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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回個寫手了(

超想寫貴族x榎本

no title (allo)

這篇發初次發佈是於2014年

因被人抄襲 於是一度刪除


「智くん,一起回去吧。あね…?」

櫻井翔打算邀請大野智一同回去,可是打開樂屋的門後卻發現應該在的人不在樂屋。

是先回去了嗎?

櫻井翔想他大概自己已經先回去,於是自己也收拾自己的物品準備回家。

「ん…翔ちゃん?要回去了嗎…?等…等我。」軟糯糯的聲音從沙發後面響起。聲音的主人也從躺在沙發的姿勢換成坐了。

「あ...原來你還沒走啊,那我們一起回去吧。」櫻井翔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抬起頭,看到大野智時卻呆住了。「え?!」

眼前的大野智變小了,變成了一個小孩。

他穿著寬大的衣服,揉著眼看著櫻井翔。

...... 

等等!這個小孩是智くん?!

不可能不可能,剛才錄節目時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五、六歲的小孩?!

ええ?!

「這個信息量略大,不過好可…不是!我在想甚麼啊!」櫻井翔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好像離開了軌道,趕忙不停拍打自己的腦袋。

「翔ちゃん,好奇怪啊。」

大野智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變小了,歪著頭看著正做出奇怪舉動的櫻井翔。

「あ!智くん,不如來我家住一陣子?你很久沒有來留宿了。」變成了小孩的智くん不可能讓他就這樣回家吧。

「うん…」困倦的大野智根本沒有聽到櫻井翔說了甚麼, 一心只想著快點睡覺。

 

坐到副駕駛座後,大野智就很快睡著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到了櫻井翔家門口。

櫻井翔小心翼翼把大野智抱到床上後,便給經理人打個電話,確認大野智之後的日程。

幸好的是,大野智主演的電視劇拍攝工作剛完結,也沒有其他綜藝節目的拍攝,接下來有數天休息日。

暫時不用去想大野智的工作問題,櫻井翔鬆了一口氣,去到廚房打算斟一杯水喝。可是衣角被一隻小手扯住了,害他差點向前跌倒。

「翔ちゃん…」

嚇死,還以為有幽靈其麼的,原來是智くん。「怎麼了,不睡覺嗎?」

面對的是變了小孩的大野智,不自覺地用了比平時更溫柔的語氣去說話。

大野智並沒有說話,只是扯著櫻井翔的衣角拉著他回睡房再爬到床上,找個舒服的位置,再次睡著了。

難、難道說!!智くん想和我一起睡嗎!

想到這裡,興奮的情緒完全在臉上,毫無掩飾的。

他爬上床的另一邊,顧不上未洗澡甚麼的,先睡覺才說。

早上。

大野智起來時已不見櫻井翔的身影了,只見枱面上留了一個紅豆包和一張紙條 :「智くん,我去工作了。你自己在家小心點。」

然後,大野智把紅豆包吃完後,換上衣服出門。

與此同時,櫻井翔正好到達嵐的樂屋。

「あ,翔ちゃん,おはよう!吶吶,有看見リーダー嗎?」

「經理人說今天是大野さん的休息日啊,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我們約好了一起早餐哦!」

「えっ…今早大野さん說…」絕對不能讓智くん和相葉見面啊!

「相葉ちゃん!」軟糯糯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リーダー!」相葉馬上知道這聲音主人是誰,可是,下一秒他呆眼了。「咦?!」

やばい...居然被其他人發現了小孩的智くん…明明應該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櫻井翔一臉沮喪地看著相遇的那兩個人。

「等等!大野さん,你怎麼就這樣穿過來了!」

瞬間回復的櫻井翔只見大野智穿了一件十分不合身的寬大T-SHIRT和一條應該屬於自己的短褲。

「沒所謂啦…又沒有合適的衣服…」

「わう…!リーダーカワイイ!」終於從發呆狀態中回復過來的相葉雅紀一手抱起大野智。「我們去吃早餐吧,ね。」

說完後就抱著大野智到飯堂去了。

「等等!相葉!」把智くん還來啊!

 

 

「吶吶,リーダー想要吃甚麼?」

「沒所謂哦,剛才翔ちゃん給了我紅豆包。我看著相葉ちゃん吃就好了。」

「ええ…那要一個早餐A吧,套餐裡有リーダー喜歡的咖哩面包哦。」

不知是不是咖哩包的關係,大野智的雙眸一下子變得キラキラ。「嗯!最喜歡相葉ちゃん了!」

雖然大野智說這句的原因肯定是因為咖哩包,但相葉雅紀聽到後也顧不上原因是甚麼了,只見他的笑容笑得更歡:「我也最喜歡リーダー了!」

因為是抱著的關係,相葉雅紀和大野智的臉都靠得很近。在談談笑笑的時候,完全沒發現櫻井翔一直在後面看著他們。

我說你們快吃完早餐然後把智くん帶回來啊啊啊!

於是,今天的飯堂就有一個奇怪的景象。

日本國民偶像嵐的相葉雅紀和一個小孩很歡樂地吃早餐,在他們不遠處的後方有一個鬼鬼祟祟的櫻井翔的盯著那二人。

「相葉!」突然有人走向相葉雅紀身邊。

「あ!松潤!」

見到松本潤不禁叫了起,嘴巴裡的食物也一併噴了出來,而當時他面對的是大野智。大野智就理所當然地被他噴了一臉食物,表情盡是無奈。

「あ…ごめん…」相葉帶著歉意笑著。

「咦,這小孩是誰?」

「うん?他是リー……」突然櫻井從後面跑出過來捂著相葉雅紀的口。

──不能再有更多人知道了!這麼可愛的智くん…

「是リオン,鄰居的孩子。很可愛吧?」櫻井翔連忙接上相葉雅紀的話。

「えっ?」大野智和相葉雅紀的腦袋一時間轉不過來,瞪大雙眼看著櫻井翔。

我甚麼時候變成了リオン了?!

リーダー甚麼時候變了リオン?!

相葉雅葉回神過來看著櫻井翔不停眨著眼睛又不停做出奇怪的動作。「翔ちゃん,你抽筋了?」

櫻井翔聞言後靠近相葉雅紀的耳邊說:「我這是叫你不要跟松潤說這個小孩就是大野さん…」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相葉雅紀看樣子也明白到其他成員不知道這件事的好處後,立即改口說:「リオン,很可愛吧,吶?」還附加一個燦爛的笑容。

「リオン啊,很可愛呢!和我家的リーダー很像哦。」松本潤說完後還不忘捏了一下リオン的臉。

「很痛啊…松潤…」被捏著臉的大野智,皺著眉頭望著松本潤。

「咦?是リーダー的聲音?」

「欸?是錯覺啦,大野さん今天休假啊。」

「是啊是啊,他今天沒有來啊。」

櫻井翔和相葉雅紀盡力掩飾。

──這兩個人很奇怪啊。

松本潤一臉不太相信的看著櫻井翔和相葉雅紀,他們都被看得有點不自然。

就在這個時候,大野智站起了來往去樂屋的方向走去。「相葉ちゃん,謝謝你的咖哩包。」回頭時,還露出了大野智特有的笑容。

這時候,松本潤才看清リオン的衣著──十分不合身的寬大T-SHIRT和一條好像快要鬆下來的短褲。

「你怎麼就這樣穿出來啊?」松本潤上前截著リオン的去路,然後抱起他。「哥哥帶你去買新衣吧。吶?」

「えぇ…我帶リーダー去買就好了啊…やだい…」意識自己說漏嘴的相葉雅紀即刻捂著自己的嘴巴。

「あぁ...」

「這是甚麼一回事?請好好跟我解釋。」雖然是笑著的,但ドS番長的氣場卻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いや…あの…」無從解釋的二人向松本潤懷裡的大野智望了一眼,而他居然在那睡得正香…

 

「即是說,昨晚你工作完後回到樂屋就見到リーダー變成這樣了,而你就是今早發現的?」

「是…」櫻井翔和相葉雅紀低著頭,不敢直視松本潤。

回到樂屋後,櫻井翔和相葉雅紀以涉嫌獨佔大野智的罪名而跪坐在松本潤面前,接受審問。

熟睡中的大野智也移交到在玩遊戲的二宮和也手上,可是二宮和也又怎會讓他睡得那麼舒服呢?二宮和也不斷捏著大野智軟軟的臉蛋,又不時在他的耳邊吹氣,弄得他癢癢的,可是又不願意醒來,皺著眉,手隨意地在空手揮,企圖撥走騷擾自己睡覺的東西,然後換過睡姿再次昏睡過去。

你這傢伙……還真好睡啊。二宮和也看見大野智再次睡去,不知笑還是怒了,只好無奈地放任他在自己懷中睡覺。

「算了,不再計較這點兒事了。」松本潤看著跪著的兩人,嘆了一口氣道。

「真的?!」

興奮的相葉雅紀馬上爬起來走向二宮和也那邊,想要把大野智抱過來。

誰料二宮和也一個轉身,相葉雅紀就和地面有了個親密接觸,當然,大野智還穩穩的在二宮和也懷中。

「這不行哦,相葉ちゃん。怎會把大叔給你呢?」二宮和也帶點笑意地說著,彷彿宣示著大野智是我的,不會讓給你。

「過份!」相葉雅紀一邊說著,一邊爬起身同時向二宮和也懷中的小孩伸出手。

然後,理所當然地不會成功。

「ニノ,和我一起去買衣服給リーダー吧。」松本潤走過來摸摸大野智的頭。「反正我還未到拍攝時間。」

「いいよ。」

話畢,兩人和經理人交代後,戴上變裝用的口罩、帽子準備離開樂屋。

「那我也要去!」

「我也去!」

櫻井翔和相葉兩人堵住門口嚷著也要跟去。能讓大野智也穿著有自己風格的衣服,這個機會錯過了就沒有啊。

「櫻井さん,拍攝還有十分鐘。」

「相葉さん,我們要出發去外景地點了。」

門外傳來工作人員和經理人的聲音,簡直能讓他們瞬間倒地。

「好好工作了兩位。那,拜拜!」二宮和也笑著跟著松本潤出去。

百貨公司。

雖說二宮和也是和松本潤來買衣服給大野智是沒錯。可是,來到以後就被那個掛在大堂的任O堂新遊戲宣傳海報吸引過去。將大野智和購買衣服的使命全部交給松本潤一個,自己則跑到遊戲部。

現在松本潤拉著已經醒來的大野智在童裝部配搭衣服。

「松潤,那件不錯哦。」大野智指著不遠處的一件衣服。

軟糯糯的聲音引起了正專注於衣服的松本潤的注意。「嗯?哪件?」

順著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更多的純白色T恤,上面印有一些意義不明的圖案。

雖然那件的設計不錯,可是也太普通了吧。松本潤如此想著,同時在想能和那件T恤配搭的服飾。不同的配搭在腦內閃過,他再次專注在服飾上。

大野智看到他那麼專注,也不好打擾他,獨自走向中庭打算坐下休息。途中,他看見了一張宣傳海報,於是毫不猶豫地改變目的地。

於是,松本潤和二宮和也把最愛的大野智暫時遺忘了。

 

 

一小時後。

二宮和也一臉滿足的拿著兩袋任O堂的產品,走到童裝部和松本潤會合,才發現只有他一個在櫃檯前付錢。

「潤くん,大叔呢?」

「他剛才坐在那邊……咦、」松本潤望去大野智剛才呆過的地方,但那裡一個人也沒有。「えぇ……!不見了!」

「は?!你把大叔看丟了啊?!」竟然從行事最謹慎的松本潤口中得知他把大野智看丟,二宮和也差點把他最喜歡的任O堂遊戲跌到地上。

「我去找他。」

「えっ?!」

把剛才購買的衣服推給二宮和也後,馬上跑離童裝部去找那個跑失的孩子。

可是,該如何去找?松本潤毫無頭緒。

百貨公司也有十多層,逐層去找也不太可能,同時也不可能用廣播去找大野智,雖說現在是小孩,但也是日本的國民偶像嵐的リーダー啊。

不想了,先去找再說。松本潤拍拍自己的臉頰,然後跑向美術部。

不在、這裡也不在……

松本潤快把百貨公司反轉再反轉,也找不到那小小的身影。

「終わらない まだ 熱い思い……」突然松本潤的手機響起了。

是二宮和也的來電。

「我說,我找到大叔了。」

「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後,松本潤也注視到一張宣傳海報,上面有幾行醒目的字:釣魚用具新品公開,詳情請到戶外用品部!!! ……

看到後,松本潤苦笑了一下。接著,就跑到戶外用品部。途中,還一邊想一陣子該怎樣教訓那孩子好。

當松本潤去到時,立即就看到二宮和也正注視著某個方向。

「リーダー呢?」

「那裡。」

松本潤順著二宮和也看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到一個推銷大叔和大野智聊得正高興。

「オォ……!!!魚、魚竿!」看見新出實用性高,看起來又時尚的魚竿,大野智已經興奮得無法完整說出一句話。

「小孩子真有眼光,這個魚竿具有豐富的柔韌性、竿體較細,相對重量輕、釣到魚後持竿手感好;特別適宜於釣小型魚類,不過釣大型魚就不太適合了。孩子你對釣魚有興趣嗎?最近我找到一個不錯的地方,喜歡的話叔叔可以帶你去啊。」推銷大叔蹲下來伸手去摸大野智的頭毛。

這個舉動看得二宮和也和松本潤的臉變得越來越黑。

再也看不下去的松本潤走上前抱起大野智,不帶一點好意的望著推銷大叔。「抱歉,我家的、咳!我的弟弟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孩子很可愛呢,這麼小就對釣魚有興趣的孩子很少見啊。」

推銷大叔說完又想伸手摸大野智的頭。這次二宮和也假裝替大野智整理衣服而擋住推銷大叔的手,害得他的手尷尬的停留在空中。

「真是很抱歉,那我們先走了。」松本潤說完就抱著大野智轉身走了。

二宮和也隨即向推銷大叔鞠個躬也跟上松本潤。

「えっ、我想要那、那個魚竿!」大野智的下巴貼著松本潤的肩膀,雙眼盯著剛才的魚竿。

「不可以。都變成了小孩了,就先不要想著釣魚啊。」松本潤無視大野智的要求,繼續向前走。

不知是不是變回小孩的關係,大野智的皮膚不是黑黑的,而是未迷上釣魚前的白晢。松本潤想就算他之後回復原狀後是黑皮膚,至少也不要讓小孩子的他曬黑。所以,現在絕對不能讓他接觸釣魚用具。

雖然大野智和魚竿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可是他依然死盯著那個方向。

「唉、真是服了你。」二宮和也說完後,就走回去剛才的戶外用品部,把魚竿購下,再回到松本潤和大野智那邊。

大野智一看到,本來無神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キラキラ。從松本潤的懷裡掙脫出來,撲向二宮和也。「ニノ、大好き!」

二宮和也也抱起大野智,順道用一副計劃通的表情望向松本潤,當然不忘比了個勝利手勢。

「オイ!キミ!」

 

 

大約在下午一時。

松本潤和二宮和也把大野智送回樂屋後,也分別被工作人員和經理人叫走了。

樂屋裡只有大野智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呆著。

「啊,リーダー回來了啊。」

這時相葉紀雅紀推門而入,他的聲音令快睡著的大野智清醒過來,軟軟的笑容掛在臉上:「工作辛苦了,相葉ちゃん!」

「嗯!えっ?剛才松潤和ニノ不是給你買了衣服嗎,為甚麼還是穿翔ちゃん的衣服?」

「太麻煩了,這件就好了啊。」

「不能的啊、リーダー!」相葉雅紀在紙袋中取出剛才買的衣服。「我幫你吧!リーダー,萬歲、萬歲舉手啊!」

大野智聽相葉雅紀所說,舉高雙手任由他替自己換衣服。

おおおお!!!是リーダー的身體欸!!!!

相葉雅紀為大野智換上新衣服,雖然想盡力掩飾已經max的情緒,可是比平日更燦爛的笑容卻出賣了他。不過大野智沒有察覺到就是了。

其實這套衣服很普通,就是大野智自己看中的白T恤和米白色的短褲,簡單來說就是大野風格的衣著啊。松本潤的華麗風格絲毫沒有。

「ねぇ、リーダー,我接下來都沒有工作,來我家玩遊戲吧!」相葉雅紀一邊說一邊收拾自己的物品。「ニノ介紹了一個遊戲,很好玩哦!而且可以雙人對決呢!」

說完後,也不等大野智的回答就一手拿起背包,一手抱起他。加上有身高優勢,讓他只好乖乖待在自己懷裡,任自己抱回家。

相葉雅紀還很聰明的留下字條: リーダー我帶走了唷,今晚會在我家留宿!

當然,之後其他三個成員回來後見到那張紙條,恨不得跑到相葉雅紀家裡要人。

相葉雅紀帶著大野智離開電視台後,並沒有立即回家,反而去了超級市場買晚飯的食材,最初好像說要煮麻婆豆腐來著。可是到達超級市場後,大野智卻把咖哩粉、馬鈴薯、紅蘿蔔、雞肉等食材放入購物車裡,最後還把啤酒放進車裡,看來晚上不煮咖哩也不行了吧。

「え!我本來還想煮麻婆豆腐的!還有リーダー,你今早吃過咖喱包啊!」

「可是,我現在想吃咖喱欸……」

「吃麻婆豆腐嘛!」

「相葉ちゃん……咖哩……」

天然組兩人對於晚飯吃甚麼的問題糾結了很久,最後決定兩樣都吃。於是,他們瞬速買好食材回家玩遊戲。

相葉雅紀家裡。

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相葉雅紀和大野智都大汗淋漓的坐在客廳中間。

他們玩的是wii的運動遊戲。從玩遊戲開始,他們倆就大戰了二十回以上,說不累是假的吧。

於是相葉雅紀說他先去準備晚餐,而大野智則坐在吧台前看他料理。

不一會兒,相葉雅紀就把香噴噴的咖哩飯和麻婆豆腐放到大野智面前。

這個配搭也太奇怪了吧……就算是天然的相葉雅紀也知道,假如咖哩飯和麻婆豆腐分開獨立一餐吃的話,絕對是好味的,可是……

相葉雅紀有點緊張的看著大野智吃了口咖哩飯又吃了麻婆豆腐,緊張得吞一吞口水。

「うまい!」大野智抬頭興奮望了望相葉雅紀,然後又低頭把咖哩飯和麻婆豆腐塞到口中。「相葉ちゃん、@#$%?(你不吃嗎?)」

「當然吃啊。」聽到うまい而鬆一口的相葉雅紀,笑容隨即出現在臉上。「リーダー,你不要邊吃邊說啊。」說完後,伸手戳了戳大野智因為滿口食物而脹鼓鼓的臉頰。

噗、!

因為臉頰突然被戳,有些咖哩汁從嘴角漏了出來。大野智有點抱怨的看著對面的人,而對面的人也邊笑著說「ごめん!」一邊用紙巾幫自己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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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翔家。

あっ!智くん的手機在這裡啊!

因為昨晚帶小孩化的大野智回來,所以手機也被順便帶過來。

打開手機一看,幾十個未接來電。還未看清是誰打來的,手機就響了,是經理人的來電,櫻井翔也接了電話。

「もしもし?!大野さん!終於找到你了!很抱歉啊,原來明天下午四時有雜誌拍攝採訪的工作啊。我明天下午二時來接你,知道了嗎?」

……騙人的吧?!

聽到經理人的話,櫻井翔垂下手,臉上盡是驚愕。

「もしもし?!大野さん!聽到嗎? もしもし!」

 

 

呯呯呯──

「えぇ……誰啊、一大清早的。」相葉雅紀被拍門聲吵醒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直到剛才還在自己懷中睡覺的大野智,不由得看得出神,把被拍門聲吵醒一事忘得一光二淨。

真是個美好的清晨啊!相葉雅紀傻呼呼的笑著。

呯!呯!呯!

あ!要開門啊!

相葉雅紀爬起床,往門口走去。「誰啊?」

「相、葉、雅、紀!你終於肯開門了嗎!」

「相葉ちゃん,快把大叔還來啊!」

「等等、ニノ,松潤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

相葉雅紀被眼前三人的氣勢震到了,本能地向後退,直到撞到牆壁。「噓……我說リーダー還在睡啊,靜一點啊。」

雖然三人仍在吵鬧,但也聽到關鍵詞:リーダー、睡覺,說話的聲量明顯小了。

可是某人也是被吵醒了。

「發生甚麼事了、相葉ちゃん?」大野智一邊揉眼睛一邊向相葉雅紀張開手,一臉想要抱抱的樣子。

相葉雅紀一手抱起大野智,笑得燦爛同時又帶點溫柔,完全是好爸爸的樣子。「沒有發生甚麼事哦。リーダー還可以睡多一會兒啊。」

我說你這傢伙昨晚做了甚麼啊,大叔怎會突然那麼黏你啊。二宮和也暗暗的鄙視了相葉雅紀一眼。

「不要睡啊,智くん!起來好嗎?」櫻井翔坐到沙發上,一臉凝重的說下去。「我說啊,該麼辦啊。智くん的經理人昨晚打過來了。說智くん今天有雜誌拍攝採訪的工作。」

えっ?!

聽到這個消息,成員們的臉色也不太好。

要怎樣讓現在的大野智去工作啊?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成員四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大野智甚麼都不知道的在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往相葉雅紀的懷裡蹭,完全沒讀懂現在的氣氛。

「あのさ……我有個想法。」松本潤率先說話。「不如先向事務所交代這件事情吧。」

「可是……」

「我也認為潤くん的提議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二宮和也對松本潤提出的方法表示認同。

「我知道了,我叫智くん的經理人來接我們去事務所,讓他的經理人首先知道吧。」

相葉雅紀和大野智歪著頭聽著他們三人都對話,他們倆都搞不清現況就是了。

十分鐘後。

一輛白色的七人車來到相葉雅紀家門前。

「櫻井さん,您說要接您們到事務所是甚麼的一回事?」大野智的經理人聽到要接送嵐到事務所就馬上趕過來,可是,過到來只看見成員四人不見大野智的身影。「對了、大野さん呢?」

想不到經理人會直入主題,成員本來在上車的動作頓時愣住了。

「智くん啊、嗯……」變成了小孩甚麼的誰說得出口啊!!!櫻井翔頭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流下。

松本潤和二宮和也互相打著眼色,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經理人見嵐的成員中最可靠的三人都說不出大野智的所在位置,擔心得有點焦急:「えっ、難道大野さん出事了嗎?」

「也不是、」所以說變成了小孩根本沒法說出口啊。

松本潤欲言又止的樣子令經理人更加擔心了,他正要開口時卻被相葉雅紀打斷了。

「リーダー的話,在這裡啊。」

經理人看到幼化的大野智正在相葉雅紀懷裡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心動了一下。這孩子太可愛了吧……「えええええ?!等等!這孩子是大野さん?!等等、讓我整理一下思緒。」

「真的啦,所以我們現在想要去事務所跟社長交代這件事。對了,你有沒有辦法推遲大叔雜誌拍攝採訪的工作?」二宮看著比他們更不冷靜的經理人,無奈的說道。

「あ!這個的話也許可以。雖然應該不能推遲,可是大野さん早前已經拍攝過一輯相,我去問一下雜誌社可否用那輯相,然後再做一個錄音訪問補上這次的工作吧。」經理人坐上駕駛座。「我先送大家去事務所吧。」

然後,是一輪大野智旁邊位子的爭奪戰。當然,一直都坐大野智旁的二宮和也就是這場爭奪戰的勝利者,他的得意洋洋的看了那三名手下敗將,嘴唇開開合合的,口形是說著:抱歉了,這個位子是我的啊。

結果,坐車的迢段時間那三人就只能用羨慕的眼光望著玩得正開心的二宮和也和大野智。

事務所,社長室。

「哈哈哈!你們說大野くん變成小孩嗎?」喜多川雖然大笑著,可是也不見得他不相信這件事。「可是,真的很可愛啊,大野さん!我說你們,要和他組成限定組合嗎?」此話應該是問句,卻用肯定的語氣說出。

「好啊,我也想和幼化的リーダー一起工作啊,ねぇ!」相葉雅紀笑得瞇起雙眼。

「嗯!」大野智也用他那把軟糯糯的聲音回應相葉雅紀。

「我也沒所謂啊,」松本潤拉著大野智的手,笑著道:「不如說,最好了。」

「同感。」

「ええ、最好了。」

喜多川一瞼滿意地看著嵐。「那這個限定組合就在嵐にしやがれ出道吧,直到大野くん變回原狀吧。關於開界,就用大野くん要出國工作吧。」

「はい!謝謝!」

 

 

遊樂場門外。

「はい! お願いします!」

這天嵐一等人來遊樂場拍攝。

「ね、,智くん緊張嗎?」櫻井翔把手搭在大野智的肩膀上。「緊張的話跟緊我就可以了哦。」

「いや……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外景啊。」大野智的身子向櫻井翔靠了靠。「可是,翔くん真令人安心呢。」

大野智自然地靠在櫻井翔身上直到正式開始。期間,櫻井翔本來也不算柔軟的身體更是僵直起來,保持表面上的平靜已經用盡氣力。おお!是智くん自己靠上來欸!還有剛才那句話,我能當成表白嗎!

「嵐の皆さん!正式拍攝了!」

回復過來的櫻井翔拉起大野智的手,「我們過去了吧。」

「嗯!」

---

「拍攝前五秒、四……」工作人員把三、二、一的手勢打完,就正式開始拍攝。

嵐四人平排站在遊樂場大門前,櫻井翔往常一樣說起了開場白。

「今天,嵐にしやがれ的拍攝來到遊樂場……」

「等等、リーダー不在呢!」相葉雅紀打斷櫻井翔的話,左看右看裝作在找人。

「你也注意得到啊,相葉ちゃん!」

「いや、翔くん,怎麼說也不會發現不到吧。」二宮和也也參與談話,吐嘈著櫻井翔。

「じゃあ、うちのリーダーはどこですか?」松本潤也笑著問出重點。

櫻井翔也微笑著回答:「智くん出了外國工作了,所以今天嵐只有我們四人。」接著,他把一個小孩拉了過來。「不過!今天竟然一個限定組合結成了!」

櫻井翔蹲下來,和大野智保持一個水平的高度,用比平時更溫柔的笑容望著他、帶著寵溺的語氣說:「來,介紹自己吧。」

「大家好,智です。」

えっ、本名沒問題嗎?!

所有人包括成員四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時間不知作甚麼反應。

最先回神過來的是拿提示板的工作人員,他不停地指著提示板,示意櫻井翔要繼續進行下去。

「あっ、就此這樣,限定組合的出道,夏休,一日遊樂場,嵐にしやがれ兩小時SP現在開始!」

說完開場白,鏡頭暫時拍攝,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要是敗露就不妙了。

十分鐘後,拍攝重新開始。

嵐等人進入遊樂場,開始討論著先玩甚麼機動遊戲。

「吶吶、我們先玩過山車好不好!」相葉雅紀最先提出建議。

「來到遊樂場果然是過山車啊。」松本潤也表示讚同,情緒也高漲起來。

可是,櫻井翔和二宮和也就不這樣認為了。前者因為這個遊樂場的過山車會爬到離地八米高而感到害怕,後者則單純不想一來就玩太刺激的遊戲。大野智就因為不符合高度標準而無法玩。

結果,五人分為兩組去遊玩,松本潤和相葉雅紀兩人去玩過山車,大野智、櫻井翔和二宮和也就先去玩些輕鬆一點的設施。

當然,最初提出要玩過山車的兩人現在恨不得去撞牆。

「智ちゃん想玩甚麼?」二宮和也邊問邊向櫻井翔投了一個白眼

二宮和也跟平時一樣和大野智黏在一起,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人──櫻井翔完全不肯放開大野智的左手。

「智ちゃん,去玩旋轉木馬吧!」無視了二宮和也的鄙視,櫻井翔拉著大野智往旋轉木馬的設施去。

到達設施後,櫻井翔把大野智抱到木馬上,自己則坐到旁邊的木馬上。

二宮和也苦笑了一下,都三十多歲了來到遊樂場第一樣玩的設施居然是旋轉木馬……雖然是這樣想著,他還是坐到大野智後面的木馬上。

都坐好後,音樂隨即響起,木馬們開始轉動起來。

大野智望著旁邊的櫻井翔,臉上的笑容笑得更燦爛,「翔ちゃん,很像王子呢!」

「本当?!」聽到這句話的櫻井翔一下子就興奮起來,如果不是拍攝中,他絕對會撲向大野智。

可是後面的二宮和也臉色就不太好了,一方面因為前面的兩個人,另一方面是木馬上下擺動和在船上的感覺很相似,令他有一陣嘔吐感湧上來。

再轉多兩個圈,木馬停了下來,二宮和也便立即從木馬上爬下來,坐到附近的長椅上。

「ニノ?大丈夫?」大野智向二宮和也跑過去。「ねぇ、我們去坐觀光車好不?」

「好啊。」櫻井翔看二宮和也辛苦的樣子也認同這個提議。

坐上觀光車之後,櫻井翔和二宮和也把大野智夾在中間,於是三個人就坐在一起了。

途中,他們遇到不知已經玩了多少遍過山車的兩人,把他們也接上觀光車後也到了中午,於是他們去到遊樂場的餐廳享受午餐。

下午。

食飽後,情緒一直高漲的相葉雅紀再次提出建議:「不如我們去玩滑浪飛船吧!智ちゃん也夠高玩,又不是真的船,ニノ也能玩啊!」這次他絕對要和大野智一起玩。

「嗯,好啊。」大野智朝相葉雅紀笑了笑,露出了那小虎牙。

得到大野智的回答,相葉雅紀臉上的笑容也加深了,拉著大野智的手跑向設施。剩下三人也只好跟上去,免得他們的大野智被相葉雅紀帶到不知甚麼地方。

--

「智ちゃん,不穿雨衣嗎?會弄濕哦。」二宮和也坐在大野智的旁邊。

「不穿了,這樣才好玩的嘛!而且也沒有適合我的尺寸啊。」

場外的某個工作人員抱歉的笑了笑,因為就是這個工作人員忘了準備小童尺寸的雨衣。

之後,大野智果然被水濺到了,弄得他全身濕透。

在那之後,他們也玩了幾個會濕身的設施。其中,相葉雅紀也和大野智一樣不穿雨衣,同樣地弄得全身透。然後,天然組都會樂呵呵地笑著,剩餘的三人只能無奈地跟著笑再提醒他們小心著涼。

玩得正開心的五人,在不知不覺間走到遊樂場的名物,鬼屋的門外。

「要玩這個?!」松本潤有點不情願的笑了,雖然他看似很完美,對甚麼東西都很擅長的樣子,可就是對鬼屋苦手啊。「不是吧,就這樣結束不就好了嗎。」

「同意啊。現在結束拍攝肯好最好了。」身為嵐中最膽小的二宮和也亦十分同意松本潤的話。

不過,儘管他們多不願意,要做的也要做。

於是,五人一起開開心心地進入鬼屋了。

「我說松潤你別推我啊!」

「哇!翔ちゃん走快一點啦!妖怪追上來了!」

「等等,好像有甚麼抓住我了!」

「相葉氏你別再叫了!」

嵐四人的形象,快要被這間鬼屋毀掉了,只有大野智一個人在後面靜靜地跟著。

「真是可怕啊!ね!都嚇死我了!」相葉雅紀拍著胸口說著。

「這類型的活動真的不要再辦了。」櫻井翔也苦笑著回應相葉雅紀。

「はい,CUT!今天辛苦了!」從鬼屋出來以後,拍攝就正式完結了。

大野智一晃一晃的走向保姆車,臉上泛起了不尋常的紅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怎麼了,リーダー?」松本潤走向大野智,手搭上他的肩膀。

可是,手一搭上,大野智就順著松本潤的方向倒下了。

「えっ、リーダー?!」

這一聲的叫喊讓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都跑過來看。

「熱…!」二宮和也把左手放到大野智的額頭,而右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是著涼了吧。就說你要穿雨衣了。」雖然嘴巴上的話不太好聽,可是他還是溫柔的摸著大野智的背,希望能讓他沒那麼辛苦。

「怎麼辦?我明天有工作,不能照顧智くん呢……」

「我也是啊……」

沒能照顧大野智的櫻井翔和相葉雅紀一臉擔心的看著剩下的兩人,害怕他們倆都要工作而沒能照顧大野智。

「我和ニノ都沒有工作。」

「 ええ、待會我收拾物品去松潤家的。」

「那智くん就拜託你們了。」

二宮和也和松本潤向櫻井翔和相葉雅紀道別後,二宮和也便回家收拾點物品去松本潤的家,而松本潤先帶大野智去診所看醫生,再回家。

 

 

 

從診所走出來,大野智已經睡著了。

醫生也說沒有甚麼大礙,只是普通的發燒,只要好好的食藥和有充足的休息就可以了。

聽過醫生的診斷後,松本潤也放心多了,還好不是嚴重的高燒。

取過藥後就抱著大野智回家了。

「潤くん,大叔怎樣了?」

到公寓門前正好碰到要一起照顧大野智的二宮和也。

「沒有大礙,輕微的發燒而已。」

把大野智交給二宮和也後,從背包中掏出鑰匙,打開家門。

進屋後,二宮和也把大野智放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後,自己坐在床邊陪伴他。

睡著的大野智好像也感受到有點辛苦,全身冒汗,時不時皺起眉頭來。

「真是的……」這樣說著的二宮和也,伸手去撫摸他的眉頭,希望能讓睡著的某人放鬆起來。又用濕毛巾拭去他身上的汗。

松本潤則在廚房準備給大野智的粥,偶然到房裡看看他,然後替二宮和也換掉那因為吸走了大野智身上的熱度而變熱的水。

「粥煮好了。」

松本潤把粥端到客廳再入房把房內的二人叫出來。

吃過粥的大野智,望望眼前一粒一粒的藥,又望向松本潤,好像不想吃的樣子。

「乖,快點吃。吃了才會好。」松本潤斟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雖然語氣上有種命令的意味,可是當中的溫柔也不少。

還是不想吃藥的大野智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二宮和也,可是二宮和也用一個叫他「快點吃藥」的眼神望回去。

為甚麼在這裡的不是翔くん和相葉ちゃん……這樣想著的大野智只好認命的把藥吞了。

吞下藥的大野智很快的又睡著了,這次他好像沒有那麼辛苦了,睡得很安穩。

二宮和也和松本潤把大野智再次抱到床上後,也關了門退出了房間,前者拿出了關了聲音的掌機在客廳中玩遊戲,後者則靜靜的閱讀電視劇的台本。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得黃昏了。也到大野智再次吃藥的時間了。

「わぁ!」二宮和也推開房門,打算看看大野智的情況,可是他卻被房內的景象嚇到了。

「怎麼了?リーダー出事了嗎?」聽到叫喊的松本潤走了過來,見到同樣景象的他和二宮和也的反應也一模一樣,或者說叫得再大聲一點。

呯!呯!

「智くん出事了嗎,叫得那麼大聲?!」

工作結束趕過來的相葉雅紀和櫻井翔聽到二人的叫聲也緊張起來。「松潤,快點開門!」

松本潤聽到門外的叫喊後,也立即開門讓他們進來。

進門後,相葉雅紀和櫻井翔幾乎用跑的走到大野智所在的房間。

「えぇー!變回來了?!」

他們見到的是已經回復原狀的大野智。他把衣服脫掉,只穿著四角褲,用一個十分隨意的姿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說,大、野、智。」松本潤再次回到房間裡,黑著瞼把大野智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叫出來。整個房間都處於低氣壓。

熟睡的大野智這次也好像感受到甚麼似的,立即坐了起身。

「你這是甚麼衣服啊!」

大野智看看自己的衣著,抬起頭望著松本潤,小心翼翼的回答。「四、四角褲?」

「智くん啊。」櫻井翔把手放在大野智的額頭上。「……咦,退了燒啊。」

「就是退了燒也不能就這樣穿啊!」二宮和也脫去自己的外套,披到大野智的身上。

「就是啊。」相葉雅紀說著的同時趁機撲到大野智的身上。

而大野智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小聲的說:「因為……本來的衣服不合身啊。」

聽到這句的某人只沒好氣的衣服給他換掉。

夜。嵐五人再次出現在社長室內。

「大野くん,已經變回來了?」喜多川的話裡帶著點失望。

「はい。」

「那麼,大野くん你快點回家收拾行李,你要出國了。」

說完這句,不讓任何一個人說話就馬上請大野智的經理人來送他回家收拾行李。

這一系列的事情進行得太快了,轉眼間大野智就被帶到機場。

只剩下四個成員在社長室。

「等等,社長。明天有VS嵐的拍攝……」

「用出國工作為理由啊,嵐にしやがれ裡不是說了嗎?所以現在大野くん要出國拍一輯寫真回來。」

……

 

大野智已經變回原狀,老實說,成員們也不太想他們的リーダー那麼快變回來。因為他變回原狀後就立即要出國拍攝寫真,有一段時間也見不到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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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完了。

完結得有點突然,哈哈(#

第一次完結的(長)文欸WWW

 

LamTsz 

20140802.

 

 

 

正文無關之番外

 

最近,大野智主演的連續劇拍攝工作完結了,而且個人的工作基本上都完成了。

現在,除了嵐的工作,大野智都十分悠閒。

他很享受這些日子,天晴時去海釣,下雨時在家中畫畫。

這一天,拍攝完VS嵐後,嵐一如概往地回到樂屋。相葉雅紀接下來有外景要出,櫻井翔要去準備NEWS ZERO要用的資料,松本潤要接受雜誌採訪,二宮和也也有拍攝的工作。

「還不走嗎,智くん?」最後離開的櫻井翔笑著問。

「ん…想呆在這裡多一陣子。」

「那你回去時小心點。」

說完後,不忘給大野智一個微笑,然後就匆忙的離開了。

工作請加油。也沒來得切說出口,眼前人就消失在大野智的視線範圍。

剩下的大野智也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回家了。

大野智少有的沒有在保母車上睡著,更跟經理人聊了起來。

「……大家都好忙呢……」

「えぇ、相葉さん明天一早也有工作,櫻井さん……」

經理人接下來的話,大野智已經沒有聽進去了。

雖說他們是在聊天,但在後半部基本上都經理人在自話自說,大野智只是呆呆的聽著,或說──不知在想甚麼了。

「……事情就是這樣了,大野さん你說這件事……あ、已經到了,那麼大野さん我會在下星期二下午三時正來接你,這些日子請好好休息。」

「嗯,知道了。」

這幾天,大野智都呆在家中畫畫,可是每天都好像在想甚麼似的,都畫不出畫來。

一星期過去了,成員再次見到大野智便是星期二嵐にしやがれ的拍攝。

再次見到大野智時,成員都對他有同一感覺──好像……比以前更呆更愛放空了。一直都不愛說話的大野智,出現長時間放空也不為出奇,成員們都沒再想更多了。

拍攝很順利,嵐等人回到樂屋。

這天在樂屋裡的人沒有上次那麼匆忙,成員們距離下一個工作都有一小段時間。

於是五個人就開始聊自己的近況。

「最近有雜誌採訪,那個編輯啊……」

「最近發生的那單新聞真的令我……」

「我到北海道出外景了,那裡啊……」

「拍攝很順利,這個星期最終回……」

メンバー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十分起勁,現在才察覺有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沒說話。

「リーダー有那麼多天的休息日啊,一定過得有舒服吧!」

「ねぇ、リーダー你也分享一下吧。」

松本潤和相葉雅紀把話題拋給大野智。

「如果……可以慢一點就好了。」大野智小聲說了這一句,有點兒像抱怨,但又不太像。

「ねぇ,剛才啊,大叔說了『如果……可以慢一點就好了。』」坐得最近的二宮和也確實聽到這句話,而且還模仿他的語氣重複一遍。

「此話怎樣說?」櫻井翔有些不解的看著大野智,但更多的是擔心。因為就算是多微小的差別,他也知道大野智和平時很不一樣。更何況現在說出了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話。

櫻井翔這樣一問,好像讓大野智得到解放一樣,眼淚不自覺的流下,最後更大哭起來。

這樣的大野智,成員也不怎樣見過,一時間都手忙腳亂起來,連忙安慰他。

良久,大野智才說出一句口。「大家的……步、步伐太快了……不慢一點的、的話……我、我會跟不上的……」

這話一出,成員都知道了發生甚麼事了。他們的リーダー寂寞了。

的確,嵐是很忙碌,個人活動也很忙碌,一整天也沒有看到同團成員也是常事。可是,一整個星期沒見卻少之有少。

「你在想這些事啊,真是的,說出來不就好了。」

「想見的話隨時打過來啊。」

「對啊,而且大叔跟自己的步伐就好了啊,萬一你的速度和我們一樣,我們累了時就沒有人在後面迎接我們了啊。」

「嗯,這是リーダー的特權啊。」

──

於是,這件事再次加深了嵐之間的羈絆。

 

不過,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件事之後大野智確定主演連續劇,早一陣子的悠閒好像夢一樣,大野智也次忙碌起來。過一段時間後開始拍攝,再過一段時大野智忙於上不同的節目宣傳新劇,雜誌採訪等工作令成員們見到大野智的時間少了很多。這次,倒是成員們開始寂寞呢!

 

Fin

 

這個故事除了人名毫無真實成份(?

 

 


最後的時間

司空見慣的風景,平淡無奇的街道,波瀾不驚的日子,總是中途半端的我,每天雖說不上百無聊賴,但我的未來究竟指向哪?

 

※※※

 

在某個地方居住的富士岡耕太,沒有任何特別的優點,也沒有感興趣的事情,他就是一個平凡的普通青年。

 

每天都乘著同一班的巴士,走著同樣的街道,前往一間餐廳當見習廚師。偶然得來的休假便和愛犬ボン到附近散步,玩著投接球的遊戲。每天晚上能和家人一起圍著餐桌鬧哄哄的,和姐姐開著無關痛癢的玩笑。每天最喜歡問的問題就是「今天的晚飯是甚麼?」

 

這就是耕太的生活。

 

看起來是最平凡不過的生活,但,對耕太來說,毫無疑問是幸福的。

 

原本以為,每一天過著的生活都是必然的。

 

原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維持下去。

 

原本以為,那種事是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世間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突然的,為生活帶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じゃ。バイバイ。」

 

往常一樣,在晚飯過後,與田辺絵津子一起就到路口,和她道別,然後目送她離開。

 

直至她離開自己的眼線後,耕太才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回去。

 

路上發現了因熟透而從樹上跌下的桃子,把它拾起來。

 

忽然,有紅色的液體滴在桃子上。一滴,一滴。耕太捂著自己的鼻,可鼻血就是停不來,一直流……

 

當耕太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房間是白色的色調,沒有多餘的裝飾,房間裡都充滿著刺鼻的藥水味,還有冷冰冰的氣氛,是醫院的病房。

 

他撐起自己的身體,下床病房外走出去。

 

在不遠處傳來一些哭泣聲,耕太能聽出,那是他家人的聲音。

 

「醫生,耕太他……」這把聲是耕太的母親,邊哭邊說,有點聽不清她說了甚麼。

 

「先冷靜一下。耕太さん患上的是惡性淋巴瘤,換句話說即是癌症。」這把聲音有點低沈沙啞,不是父親的聲音,大概是醫生的聲音。

 

「那耕太……會不會死的?」父親聽到癌症二字都變得急起來。

 

「以現在的醫療設備,......」

 

醫生開始向耕太的家人詳細講解耕太的病情,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耕太沒有再聽下去,他拖著自己的腳步往病房的相反方向走去。

 

惡性淋巴瘤?癌症?

 

聽起來沒有實感啊。明明昨天還像平常一樣過著一如既往的生活,今天卻被告知患上癌症。

 

我會死的嗎?

 

話說回來,我真的得了癌症了嗎?

 

我的未來究竟指向哪?

 

耕太站在走廊上,他透過玻璃能看著庭園的景象。

 

有些患者正和護士一起散步,有些患者和其他患者一起聊著天,有些患者則獨自一人,可能是想著自己的命運會是如何。

 

「嘭」突然與一輛「高速行駛」的輪椅撞上了。

 

經過的護士見狀馬上上前扶起耕太,「沒事吧?」耕太聽到後只是搖搖頭,沒有說甚麼話。

 

「不要站在路中央啊。」對方這樣說著,語氣中帶點不滿。「ツッ」對方望了一眼正在起身的耕太,便動手轉輪離開了。

 

站起來的耕太看著那個人走的方向,他剛在轉角位轉彎,好像看到他有一頭金髮。

 

看到耕太一臉呆滯又帶點疑惑的樣子,扶著他的護士便對他說:「剛才那位是長谷部泰之さん,因為發生了一點意外,他的雙腳失去了活動能力。可能未能接受到這個事實,所以……對了,現在要回病房嗎?」

 

耕太點點頭,於是便和護士一起回到病房。回到後,發現家人和醫生也在。母親和姐姐明顯是哭過,眼睛都紅腫了。

 

「耕太さん,我是你的主診醫生,波多野です。」醫生面帶微笑地向耕太作自我介紹。「那麼,我先向你講述你的病情吧。」他翻著耕太的病歷簿,邊向耕太說話。

 

「不……用了。」耕太貓著背沒有看波多野,他坐到病床上。「我……剛才已經聽到了。」

 

「對於耕太さん的病,其實不用太過擔心。」波多野再次笑了笑,他面向耕太和他的家人說:「耕太さん能完全康復的機會率高達80%,所以基本上都能治好。」

 

母親對於兒子患癌一事,始終還未能立即接受到,她靠著丈夫,啜泣起來。

 

雖然波多野醫生很認真地對耕太作出說明,耕太看著波多野醫生的嘴唇,開開合合地說著有點難懂的醫學用詞。簡單來說,就是耕太得了癌症,有80%的生存率,而且將會用化療進行治療。

 

有80%的生存率,也就是有20%的死亡率。也即是,每五個人就有一個會死亡。

 

但也代表,每五個人就有四個人能存活。

 

波多野醫生把話說完後,便走到耕太面前,摸著他的頭,說:「那麼明天便開始進行化療了,今夜就好好地休息吧。」對上耕太呆呆的表情,波多野醫生露出了一個微笑:「我絕對會治好你的。」

 

※※※

 

第二天早上,在正式接受化療之前,耕太拿著剃刀,走到鏡前自己動手剃髮。接著,他戴上黃色針織帽,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了個笑容,軟軟的。

 

今天便要開始接受化療,在此之前,想到醫院裡走走。耕太是這樣想的。

 

他走到走廊,看到了一個金髮男人坐在輪椅上。

 

是昨天那個人。

 

他在看著復健中心裡的情況。

 

裡面的都是行動不便或是半身癱瘓的病人,他們在醫生、護士的指導下進行復健運動,希望能回復至原本的行動力。

 

長谷部本來也應該在裡面接受治療,可偏偏他不想進去,他出意外以後都快一個多星期,但沒有進行任何的治療,也沒有得到出院許可,每天在醫院裡閒逛,時間到便回到病房。

 

他,到現在還未接受下半身殘廢這個事實。

 

大概一兩分鐘後,長谷部轉身準備回病房,回頭後來正好對上了耕太的視線。

 

意想不到的回頭令耕太愣住了,想不到該做出甚麼反應。該跟他說我只是路過?還是裝沒事發生便離去呢?這樣想著,卻無發現對方正一臉不爽地望著自己。

 

「你看甚麼?」

 

突然的一句話,讓耕太回神過來。「我……」

 

他們兩人這才第二次見面,而且對方一定忘記了自己。一時之間,耕太說不上任何話。即使他的腦子在快速運作,也想不到能說的話。

 

「走開。」

 

見耕太要說話但又不說話的樣子,長谷部開始有點不耐煩,沒等他說點甚麼便離開了。

 

長谷部從這邊離開後,波多野便從另一邊走過來。

 

「耕太さん,差不多時候了。回病房吧。」波多野把身搭上耕太的肩膀,和他一起帶回病房。「剃髮了啊,也是呢,想到之後的副作用吧。」

 

「う…ん」耕太微微點點頭。

 

「很適合你,那頂帽子。」波多野看著耕太笑了笑,「所以,笑一個嘛,這對病情幫助啊。」

 

聽著波多野的話,耕太也試著露出一個笑容,是一個不顯眼的笑容。不過這也情有可原,始終突然被告訴患癌,就算是接受治療也能治好的癌,或多或少也會感到不安。

 

回到病房後,馬上開始治療的。

 

※※※

 

治療已經開始了一個多星期,效果沒預期中理想,其副作用更是在折磨耕太,每天都不停嘔吐,看見食物便覺得噁心,身體也消瘦下來。

 

他的母親在探病時間總會來到醫院,帶自己煮的料理給耕太。不過因為抗癌劑的關係,耕太變得沒有胃口,唯一能吃下的,就是母親弄的茶碗蒸。

 

對於母親每天的探望,耕太很是感激的。這能讓他知道,他並不是只有自己。給予了他面對癌症的勇氣。

 

還有一個人,耕太也很感謝他。

 

波多野在耕太治療其間,基本上沒有離開過他的病房。他說為了能隨時監察著耕太的身體狀況,。而且他和耕太說了很多話,他說,耕太是他在這間醫院的最後一位病人,當他痊癒後,他就會去到東京的帝都大學醫學系附屬醫院高度先端醫學中心。還對耕太說,屆時一定要來中心看他工作,所以一定要痊癒哦。

 

最後,他說了「死亡並不是結束」。

 

波多野對他的照顧,帶給了耕太一個細小的希望。

 

──可是,幸運之神並沒有眷顧他。

 

從開始住院的半年後,對病情的治療完全起不了作用,治癒率降至40%,為了對抗病情,只好轉用更強的抗癌劑。

 

可是帶來的就只有日益嚴重的副作用,最後耕太連最愛茶碗蒸也嚥不下。當母親離開後,耕太就會茶碗蒸讓給波多野,正好是三時。

 

可能因病情惡化,耕太心中的不安也有點顯露於臉上。

 

每天都在觀察耕太的波多野,怎可能察覺不到呢?為了讓耕太轉換心情,波多野決定把他帶到庭園裡挺挺。多接觸陽光和新鮮空氣,也會對病情有幫忙的。

 

在庭園裡,耕太又看到有著金色頭髮的長谷部,只是表情柔和了很多,當然長谷部也看到他。

 

說實話,長谷部已經一段時間沒看過耕太,雖然不知道耕太的名字,雖然這次才只是第三次碰面,但耕太那呆呆的,無表情的臉孔早已刻著他的腦海中。

 

還以為他早已出院了。看到耕太還戴著黃色針織帽,旁邊站了個醫生,長谷部否定了他已出院的想法。

 

早已出院的其實是長谷部,在第二次和耕太見面之後那幾天,他便開始接受復健治療,當他有能力自我照顧後,就允許出院了。這幾天,是回來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不知為何,長谷部主動去到耕太的前面。

 

「長谷部さ…ん?」耕太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ん?耕太くん認識這位先生?」波多野低頭問耕太。

 

「也不算是……碰過幾次面。」

 

長谷部抬頭看了看波多野的名牌,「波多野醫生,能讓我和耕太聊一會兒嗎?」

 

波多野考慮了耕太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是不能的。而且見耕太也想聊一會,所以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長谷部和耕太到庭園的一角,雖然是長谷部主動找他聊天,但其實不是真的有話要說,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到底長谷部有甚麼要跟我說呢? 耕太一臉疑惑地看著長谷部。

 

「ふふ」長谷部見他又疑惑有緊張的,不禁笑了起來。「其實也沒甚麼。最近的病情進展如何?」

 

長谷部自從出院之後,時不時會被邀請回來醫院跟別的病人聊天,開解他們,鼓勵他們,會和耕太聊病情,可能也是因為這原因。

 

「えっ」

 

「那個啊,半年前不是碰過兩次面的?那時你不是剛住院嗎?」看著耕太微妙的表情變化,長谷部的表情變得更柔和。「那個副作用沒問題吧?」

 

耕太點點頭。「う…ん」

 

長谷部從口袋拿出了個檸檬。「我的媽媽啊,居然給我一個檸檬,這麼酸不可能食吧。」長谷部笑了笑,「不過聽說檸檬香能讓身體舒服點哦。」說完,便把檸檬拋到耕太的懷中。

 

「いいの?」

 

「當然可以了。」

 

之後的幾天,因為長谷部都會留在醫院,耕太在空閒時便會找他,為的不是別的,只是想見見他,和他聊天,雖然總是只有長谷部一個人在說話。

 

聽過長谷部的經歷,知道他原來曾想過放棄生命,可是他沒有真的了結自己,雖然沒能像從前一樣行動自如,不過現在輪椅就像他的雙腿,生活也沒有甚麼特別不便。

 

他和耕太說他自己的狀況,應該是想鼓勵他,雖然……情況有點不同就是了。

 

耕太的確很喜歡和長谷部在一起。因為在這所醫院裡,除了波多野,他就是耕太唯一的朋友了。

 

不知為何,這幾天和長谷部聊過數次天後,耕太的心情似乎沒之前般沉重。

 

這天是長谷部留這醫院的最後一個晚上,因為他這次的身體檢查到明天便結束了。一樣的,他們在庭院聊完天後,就分別。之後,耕太並沒有回到病房,而是到大堂,站在玻璃窗前。

 

晚上的大堂沒幾個人,格外寧靜,從玻璃窗透入來的光線映照著耕太,原本單薄的身影更顯得瘦弱無助。

 

──死ぬことは、終わることじゃない

 

沒問題的,不要害怕。

 

窗外開始下雪,耕太注視著從天上降下的雪。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前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

 

之後醒來,耕太已經在病房裡,手臂插上了喉管,身體乏而無力,病床的另一頭看到了一臉嚴肅的波多野,一臉擔心的長谷部,低著頭的姐姐,還有正在哭泣的母親和扶著她的父親。

 

「耕太さん現在的情況很嚴峻,抗癌劑已經不能控制到癌細胞,治癒率也下降至20%......」

 

20%......果然五分之一的機會……我中了嗎?耕太別過頭,不想聽下去不想看下去。

 

「如今只有骨髓移植可以治好耕太さん。不過――」波多野語氣中帶點不甘心,他不想讓他死亡,他絕對要治好他。「這次暈倒,可見他的情況已經惡化了不少,身體狀況也不太適合進行手術,所以請家人盡快決定,否則……」

 

波多野的眼神暗了下來。剛才見到耕太暈倒在大堂上,已經覺得不妙了,怎料病情突然惡化到這個程度。總覺得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沒能把耕太治好。

 

長谷部看著在床上的耕太,心情也突然沉下來。雖然正式認識耕太這個人是這幾天的事,可是不久前還和自己一起聊天的人,現在卻躺著病床上,插著喉管,十分虛弱的樣子。再看看已經泣不成聲的家人,儘管想說點甚麼安慰他們,但,他自己根本說不出甚麼安慰的說話。

 

「進行手術吧,越快越好。只有這個辦法了吧。」父親的聲音輕輕的,卻有著無比的決心。

 

「那我會安排你們進行身體檢查,以及驗出你們的骨髓是否和耕太さん符合。」

 

「那麻煩你了,波多野醫生。」

 

即使想留守在耕太身邊,但為了能隨時能進行移植手術,也只好先回家休息一晚,明天再來。全家人向波多野點頭後,便離開了病房。

 

「波多野醫生。」長谷部待家人都離開後,叫住了波多野。

 

「ん?」

 

「能醫好的吧,耕太。」

 

「……我絕對會治好他的,因為我是他的主診醫生。」

 

※※※

 

數天後,家人的化驗報告出來了,成為捐贈者的就是耕太的姐姐,手術日期也定好了。

 

可是知道手術的風險後,耕太卻不肯進行手術。

 

他知道的,不進行手術,他只能活多數個月。但連累姐姐也要同樣承受風險,怎樣也說不過。始終,姐姐擁有戀人,而且是開始籌備結婚的戀人,如果手術失敗了……總之,這個手術不能做。

 

面對堅決的耕太,家人開始急了,就連姐姐也幾乎兩至三小時便打電話給耕太,勸說他,手術會成功,沒問題的。

 

「真的不做手術嗎?」雖然身體檢查結束,出院後的長谷部也回來陪著耕太。

 

耕太搖搖頭。

 

「你就這麼不信任波多野醫生嗎?」

 

「不……」不如說耕太最信任的醫生就是波多野。

 

「那怕失敗嗎?」

 

見到耕太完全沒反應,就知道說中了他的想法。「既然信任波多野醫生,為何不信任手術會成功?」長谷部輕力拍了拍耕太的背部,「放棄了嗎?明明家人都那麼想你痊癒。」

 

「姐姐都不害怕你在害怕甚麼?」突然,長谷部提高了聲線,嚇得耕太呆住了。「手術會成功的,會沒事的,ね?」

 

可能是長谷部的話起了作用,耕太打了個電話。「姐姐,手術……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來了顫抖的聲音,像是哭了卻又像在笑,「笨蛋,是麻煩波多野醫生啊。」

 

看到耕太決定做手術,長谷部也鬆了一口氣,至少他還是有機會活下去的。

 

終於到了做手術的那一天,長谷部和耕太的父親母親看著耕太和姐姐被推入手術室。接著,波多野對他們說了句「請放心交給我。」隨即便進入手術室。

 

手術時間雖說不算長,可是也不算短,而這一段時間,足以令等候的人產生不安的情緒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待手術門上那盞燈熄後,都是三四個小時後了。

 

首先出來的是波多野醫生,他臉上掛著笑容,「手術成功了。」

 

父親和母親高興得馬上站了起來,緊握著波多野的手,他們流下了高興的眼淚。「謝謝,謝謝你。」

 

長谷部本來不安的心情也一掃而空,露出了個笑容,細聲說著「よかった、本当によかった」

 

一晃又是數天,耕太終於迎來出院那天。

 

耕太坐在父親駛來的車上,放下窗口,與波多野道別。

 

「謝謝你,波多野醫生。」耕太久違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而且是出生以來笑得最燦爛的一次。

 

「沒甚麼啦,我是你的主診醫生嘛。你只要五年內不再復發就代表你痊癒了哦。」

 

「那你要到東京去了嗎?」

 

「還未啊。去那邊居然是一年後的事。」波多野笑著說,「還以為能立即過去呢。」

 

「ふふ」

 

和波多野分別後,耕太回到自己的家中。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回家,甚麼都沒有改變,愛犬ボン也是精神奕奕的鬧著玩,耕太又回到那普通平凡的生活。

 

偶然和母親為家人一起做料理,和ボン到附近散步,每天晚上和家人一起圍著餐桌鬧哄哄的,和姐姐開著無關痛癢的玩笑。總之,生活就回到從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長谷部成了他家的常客。

 

雖然是最平凡不過,卻是得來不易的最大幸福。

 

不過,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讓人措手不及。

 

※※※

 

在一年前後的某一天,在全家一起去溫泉旅館度假的一天,耕太的病,復發了。

 

收到耕太病情復發的消息,長谷部馬上趕到醫院去。

 

這一次的復發,已經不可能痊癒了,只有延長生命的治療。而然,耕太選擇了放棄治療了,他想回到家裡,把餘下的時間陪同家人。

 

對於耕太放棄治療,長谷部是很氣憤的,但想到那痛苦的治療,耕太細小的身軀大概未必能承受下去了吧。只好陪著他過最後的時間吧。

 

富士岡耕太,名叫生命的時計,開始倒數。

──餘下三個月。

 

波多野為了能隨時照顧耕太,把一些醫療設備帶耕太家中,成為他的家庭醫生。

 

回到家後,一家人圍著飯桌坐著,大家都低著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

 

一段時間後,耕太終於開聲說話:「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眼淚也掉到手背上。「對不起……到最後我還是中途半端的對不起……沒能盡孝道就先死去對不起……」雖然想說的有千言萬語,但說出的只有數句對不起。

 

耕太說完話後,母親和姐姐也沒忍著情緒哭了起來。

 

那夜,無人睡得安穩。

 

不過第二天,大家都像約好似的,臉上掛著笑容,希望用快樂來填滿耕太最後的時間。

 

長谷部依然每天都會來陪伴著耕太,他說會自己的工作經驗、趣事給他聽,盡可能令耕太變得更開心。

 

時間過得很快,這復發的那一天起已過了兩個月,耕太的身體也一日比一日差下去。這時,他已經嚥不下任何食物了,只是用營養素維持著生命,只要拔除喉管,耕太的生命也到此為止。

 

命不久矣說的就是這一回事吧?

 

耕太拿起了一支筆,再紙上寫起了甚麼來。

 

這是幾天後的黃昏,全家人、長谷部、波多野聚在一起,站在耕太的床前。耕太躺著床上,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他請求波多野為他拔掉喉管。

 

「長谷部さ…ん,謝…謝你說那麼…多事給我聽……」耕太虛弱的說著。「爸爸…媽媽…姐姐…一直以來的…照顧…ありがとう,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最後,耕太轉向波多野。「波多野醫…生,死亡…並不是結束,對…吧?」

 

「嗯,並不是結束哦。」波多野溫柔的說著,然後轉向家人,見他們點了頭後,對著耕太說:「那麼我要拔掉喉管了。」

 

耕太微微點點頭,用幾近聽不到的聲線說:「那…麻煩你了。」

 

得到確認後的波多野拔掉喉管,只見耕太閉上眼睛,臉帶微笑過身了。

 

他們站在耕太身旁很久,眾人都默默流下眼淚。

 

※※※

 

時間流逝,眾人的生活都回復從前。

 

耕太的家人在耕太死後找到一封信,是耕太留給他們的,信上寫了很多耕太未能說的感情。而最後有一句醒目的一行字。

──死ぬことは、終わることじゃない

 

不知為何,這句話帶給了他的家人向前的勇氣,就像耕太未死一樣,在他們身邊守護著他們。

 

而波多野醫生就去到了東京的帝都大學醫學系附屬醫院高度先端醫學中心,這那裡,他認識了其他數位有才能的醫生,主張著「死なせない。ただ一人として。」,與他們在解決各種疑難雜症。

 

宮本孝介,他告知患上罹患多重性複位癌,被宣告只剩半年壽命。在各間醫院都不願意接收這病人的情況下,高度先端醫學中心就接收了他。

 

面對著這樣的病人,波多野說:「對於病人來說,我們中心是最後的救命草,ラストホープなんですよ」他會負起責任,全力治好每一個病人。

 

波多野總是會想,如果耕太能來到這所醫療中心,一定能治好的,一定。

 

另外,他有一個習慣,就是每逄三時,他就一定會吃點,其他的醫生總是會吐嘈他這個習慣,但他從來沒有解釋過原因。那是──

 

「波多野醫生,有人找你。」

 

「嗯?」波多野望向門外,看到一輛椅駛進來。

 

是長谷部,他那金髮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髮。

 

在耕太死後,長谷部也來到了東京,他當上了心理諮詢師,在東京的某一間醫院裡工作。他似乎很喜歡現在的工作,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在今天,他少有地來找波多野。

 

「好了沒啊?醫生。」

 

「啊,好了好了。」

 

長谷部和波多野回到去耕太曾經在的地方。今天是他去世後的第一年。

 

 

End20150129.

lamtsz


ALL智 記憶

2年前寫的文了 

因為一年前再看的時候羞恥得要死所以從貼吧刪了(#

此文其實爛尾

其實還欠著番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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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傳)

死神NO.413看著那五十七人的名字漸漸消失在筆記上,從心底裡鬆了一口氣。

「真是愚蠢。」惡魔走到NO.413後冷冷的說。

「改寫命運,是最不可觸犯的規矩。你明不明白啊,廢物!」監死官的聲音也隨即響起,感覺她下一秒就要一手打到NO.413的頭上。

NO.413在最後一次的工作中,擅自更改了筆記的內容,救回了五十七人的性命,拯救了中平毅的靈魂。可是,他犯了最不可觸犯的規矩──改寫命運。

「可是,這座大廈裡的人都得救了。而且……」NO.413停頓了一下,拿出了剪刀,走隨中平毅旁邊,在他的頭上剪了一下,使他的靈魂與身體分離。「他的靈魂也得救了。」

「不過,在爆炸之後,公佈真相這個願望也是無效吧。這是我唯一的遺憾了。」

回去後,主任把他們帶到去滿是蠟燭的房間。NO.413和監死官的蠟燭已經很短,當然這次的犯規後,那已不太明亮的火也要熄滅了。

NO.413和監死官也隨著燭光的熄滅而消失。

……

在那之後,惡魔站在街上,望著對面的大型屏幕。上面報導的正是中平毅想要公佈的真相。

「你就惡魔さん吧,」主任走到惡魔的旁邊,說起話來。「為甚麼要實現沒必要實現的願望,是為了那個死神嗎?」

「さあな。」

「難道說……你想要和他成為朋友嗎?」

「不要說些無聊的話。」

「那就好,他們倆已經接受了消亡處分。」

主任說過這句話便轉身離開。只剩惡魔一人站在那。

其實惡魔也明白自己可以無視中平毅的第三個願望,不過他卻沒有這樣做。

到底是為甚麼呢?

因為NO.413的話還是……

自從NO.413接受了消亡處分,由新的死神接手管轄這個區域後,惡魔奪取靈魂的行動變得頻繁,一星期內都不知被奪去多少個靈魂,少則一兩個,多則四五個。死神都快換了十個了。

不過……總覺得沒有了以前的幹勁。

以前經常在這個區域行動,大概是因為NO.413吧。見他這個新人死神傻呼呼的,又經常幫助人類,做出與規矩不符的事情,而且還三番四次從自己手上救出靈魂。

在這個區域和人類結下契約,再看NO.413手忙腳亂想要阻止的樣子,對於惡魔來說也是一件樂事。

雖然自己是很希望那個礙眼的死神消亡,可是真的發生後又是另一會事了。本來不應該擁有的心情也出現了,莫名的失落感湧上來。

漸漸的,惡魔也不再行動了,總是靜靜的在高處觀察人類,有人召喚自己也不再出現。

……

『啊、如果有人能救醒他們就好了。』

一把軟糯糯的聲音傳進惡魔的耳朵。

聲音是從醫院裡傳來的,惡魔朝醫院望了望,也不是很想過去看看聲音的主人。

『有人能救醒他們的話……就算是性命也可以不要啊……』

聲音再次響起。

話語內容好像很有衝激性,惡魔差點要從樹上掉下來。

不過,這話倒是成功引起了惡魔的興趣。

惡魔去到聲音所在的醫院,坐到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透過窗戶能清楚看到聲音的主人。

他決定要幫眼前的人。

「我可以為你實現三個願望哦,只要你肯付出相對的代價。」

惡魔進入病房,出現在那個人面前。

「請令其他人都醒過來。」那個人一邊說一邊緊緊的握住惡魔的手。

惡魔聽到後,愣住了。

……少有呢、這樣純潔的靈魂。

……還真是相似呢。和那傢伙。

「你的願望我清楚了。」

 

##

 

「早前的空難事件,幸好的是飛機上的所有人都毫無大礙,而且廣受大家關注的國民偶像嵐也全員無事,相信很快就會回復活動。下一則新聞是......」

街上的大屏幕正報導著新聞,只是匆匆的人們誰都沒去注意。

不過還是有例外。

站在路邊的一個手提著魚竿男子,他望著大屏幕,耐心的聽過報導內容,淺淺的笑了,是那軟軟的笑容。

好像得到自己想知的消息一樣,心情十分愉悅的小踱步的走向海邊。

那傢伙是不錯的人啊,說得出做得到嘛。

「為甚麼? 」

到達海邊,一個全身黑色的人走向男子。「為甚麼能這樣為他們付出?」

男子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ねぇ,一起釣魚嗎?」

對方愣了愣,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無聲的坐到男子的身邊。

男子見他坐下來後再次對他笑了笑,然後就望著大海。他的表情很柔和,卻又帶點哀傷。

其實他並不想和身邊的人結下契約,可是又怎會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呢。

一星期前,嵐一等人在外國的工作剛結束便乘上飛機準備回國,怎料,飛機遇上氣流。

大野智是眾人中最早醒過來的。

他醒過來後,一陣藥水味就進入了他的鼻腔,令他好不舒服。

但,他醒來後,他並沒有收到任何一個與他同行的人醒來的消息。

這時,醫生走過來跟他說,其他人可能醒不過來了,你醒過來是一個奇蹟。

收到這個不幸的消息,大野智的腦袋一時間轉不過來。他呆望著窗口,不知在想甚麼。

「我可以為你實現三個願望哦,只要你肯付出相對的代價。」

一把聲音令大野智回神過來。「えっ、」

「我的名字是菅田將暉,是惡魔。所以甚麼願望都能實現。」

「真的嗎?」大野智像在黑暗中看到光一樣,伸手想要抓著菅田將暉的手:「請令其他人都醒過來。」

菅田將暉愣了愣。這個年代還有人會這樣為別人的人嗎?

看到這樣的大野智,他不禁令代價提高一點:「那作為交換,我要的是──你的存在。」

菅田將暉想這麼高的代價,不會答應的吧,人類果然是自私的生物。

「……好。」

「えっ、」眼前的人再次說出一個令菅田將暉驚訝的話。「你的願望我清楚了。」

當大野智再次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莫說他並沒有死去還存在於這個世界,其他甚麼都沒有改變。

而他發現這個世界確確實實是改變了的時候,是他想進入事務所的時候。

沒有任何一個人認識他、知道他是國民偶像嵐的リーダー。他被狠狠的趕出來了,說甚麼閒雜人等不得內進。

大野智才知道,菅田將暉是把作為偶像的他的存在作為代價給取走了。所有人都沒有了任何關於嵐‧大野智的記憶。

原來「我的存在」是這樣的一會事啊。大野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或是叫鬆了一口氣吧。他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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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回家了嗎。」沒有感情起伏,菅田將暉只是淡淡的說道。

「ええ、收獲也很豐富。看,有金槍魚啊。」大野智滿足的笑了,和菅田將暉道別後就回家了。

這天回到家的時間十分早,大野智只好打開電視看一會兒。

這段時間播放的是早前,他們未出事前錄影的嵐にしやがれ。

影像上,果然沒有大野智。

還是早點睡吧。這樣想著的大野智,關了電視,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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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ん…」

櫻井翔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已經出了院。現在,他在收看嵐にやがれ。

總覺得有點違和。

他拿出手機,好像想看點甚麼的樣子。卻在主頁面翻來翻去,不是相簿,也不是通訊錄,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甚麼。

最後,他撥號給二宮和也。

「もしもし 。」

「はい,翔くん?」

其實櫻井翔也不知道打電話給他的原因,只好隨便問個問題。「あっ、有沒有覺得少了甚麼啊?」

「在說甚麼啊,翔くん。我怎知道少了甚麼啊!」

「呵呵,也是呢。」說著,櫻井翔就掛線了。

怎會沒發覺呢,總覺得身邊沒了一個人啊。

二宮和也其實也被一種違和感煩擾著,好像少了點甚麼,但又和平時一樣。

嵐四人再次見面和工作已是一星期後的了。

最初違和感已經完全消失,各人的狀態都很好,只是有時有點習慣令人摸不著頭腦。

例如櫻井翔在NEWS ZERO 錄影完畢時會檢查一下短訊,偶然會想把話題拋給某個誰,卻發現誰都不在。

又例如二宮和也總是想靠在誰的身上,可是誰也不在身邊。

或者相葉雅紀會想撲向誰抱著誰,但那個位置卻沒有人。

還有松本潤好像想照顧欺負某一個人,不過那個人並不在。

不只其他人看起來覺得奇怪,甚至他們本人都覺得自己很不對路。

只不過,這種情況他們也很快適應了。再過多兩星期後,再沒有出現這種奇怪的習慣了。

一直和不遠處看著他們四人的菅田將暉,只是無奈的嘆口氣,然後回到大野智的家裡。

自從結下了契約後,菅田將暉就總是呆在大野智的家裡,把他觀察到那四人的情況告訴給大野智。

「不是要代價嗎?」

「那是我自願做的。」

「為甚麼呆在這裡?」

「因為我在等你的第二和第三個願望,最後接收你的靈魂。」

大野智每次聽到他的答案都會淡淡的笑了。

其實,大野智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每天起床後就開始畫畫,天氣好就出海釣魚。有時開電視看看嵐他們最近的樣子,晚上就聽聽菅田將暉觀察得來的消息。

或者,就這樣下去就好了。大野智是這樣想的。

 

很快的過了半年,大野智也過夠了那悠閒的生活,或是說他開始想念從前偶像的生活了。

偶像的工作雖然很辛苦,但是能和成員一起為粉絲們唱歌、帶給他們幸福,是大野智生命中的一大樂事。

「我想我、也不差多要找工作了吧。」大野智走到露台抬到看著夜空,看似是和菅田將暉說話,但更像是自言自語。

所以菅田將暉也沒有立即回應他,只是望著大野智的背影,直到他從露台走回到客廳才幽幽的說:「聽說,事務所打算請嵐四人的私人助理。」

這句話令大野智本來不太有神的雙眸閃爍了一下。他馬上撥號到事務所,打算應徵這個職務。「すみません,我想應徵嵐的私人助理這個職務。」

「はい。請問先生你的姓名是?」

「大野智です。」

「那請大野さん於明天早上三時來事務所面試吧。」

「好的,我知道了。」

大野智掛過電話後,發現菅田將暉正兩眼望著自己。「為甚麼不向我許願?」他的眼神隱約有一絲不滿。「那你就可以直接成為他們的私人助理啊。」

「不了,願望應該留在真正需要的時候才用啊。這點事,我想親自來。」大野智轉身走進房間。「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

菅田將暉把客廳的燈關掉,呆呆的站在廳中間。

惡魔,是不用睡覺的啊。

第二天,大野智很早就起床了,他甚至早了兩小時到達面試的場所。

他大約在接客大堂坐了一小時,聽到門外一陣陣的起哄聲。

是甚麼偶像回來了吧。

大野智不以為然的繼續坐著,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請問、」一名男子走過來拍醒大野智。

被拍的大野智一下子就醒過來了。「えっ,現在是何時!」

「え、三時五、五十分。」

聞言後,大野智立即跑向面試的房間。「抱歉,我、」推開門後,發現裡面的幾個人都望著自己,他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大野智再次退出房間,這次他禮貌的敲門進去。「抱歉,我遲到了。」

他帶著歉意深深的鞠了個躬,良久,他才抬起頭,看見的盡是他認識的人。

──櫻井翔、相葉雅紀、二宮和也、松本潤。

不過,仔細的想,他們在也合理的,畢竟偶像的私人助理要慎重的挑選。

大野智時隔半年再次見到「前」成員,興奮感動的心情都寫在臉上,只差在未上前跟他們來個擁抱。

可是,嵐四人看他就不一樣了。

他們對於大野智這個人,印象只有面試遲到的人。

「是大野さん吧?」

沒有一個人等大野智的解釋便開始對他的面試了。

對談的面試內容很普通,就是問一下一些個人背景資料、為甚麼想做這個職位等問題。大野智的表現也十分不錯。

只是,大野智的遲到令自己的評價直趺到低。

最後,也只是一句「請等待通知」就被打發回去了。

大野智走後,房間內的幾個人便進行會議。

「我覺得第一個來面試的那個女生很不錯啊。」相葉雅紀拿著那個女生的履歷表,情緒有點高漲的說起來。

「你只是覺得她長得不錯吧。」二宮和也從相葉雅紀手上取過履歷表,並把它放到不被取錄的箱子裡。「依我說,最初的十幾個人也不能。」

「ニノ說得對。」櫻井翔再抽走十幾張履新。「他們怎樣看也只是單純的粉絲想要看偶像而已。

「我們要的是在經理人忙著時能幫忙的人啊,所以要小心選擇。」松本潤也挑走一點出來。

挑著挑著,最後只剩下兩張了。

一張是大野智,而另外一張是椎名章,他好像是由櫻井翔的經理人介紹過來的。

「選大野智吧!他好可愛哦,他的話大概會很開心吧!」相葉雅紀首先提出他的意見。

「我也同意。」櫻井翔也投了大野智的一票。「在他的身邊,好像會挺安心的。」

「可是,椎名章看起來也很能幹啊。」松本潤也說出自己的意見。

「他冷靜的頭緒大概能好好的處理事務吧。」二宮和也好像也挺滿意那個叫椎名章的人。

四人談了很久也談不出要選誰。

最後決定了都先讓兩人都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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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的大野智其實很不安,他在害怕自己落選。

果然去找菅田くん幫忙吧……可是、可是……!

這時候,菅田將暉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封白信封。「這是你的吧。」

大野智接過信封,小心翼翼的把它打開,上面只有幾行字:你被取錄成見習私人助理,請於十號前來事務所報到。

「我成功了,菅田くん!」得知自己被取錄的消息,興奮得抓著菅田將暉的手上下搖著。

菅田將暉卻被眼前人搖得有點愕然,張開口但並沒有說任何話。

 

收到通知書的第二日,大野智便前往事務所報到。

這天,嵐一等人正好都在事務所。所以報到過後,大野智直接跟上他們到電視台開始他的工作。

到達富士電視台的樂屋後,椎名章已經斟好荼等待他們的到臨。大野智只好笨手笨腳的整理好化妝枱,讓嵐四人好一個更好的位置化妝。

之後,便和椎名章一起離開了樂屋。

他們決定到電視台裡的餐廳等待VS嵐的拍攝完結。

「原來和我爭奪這個職位的人是你啊。」

椎名章不太喜歡大野智,甚至是討厭他。因為他認為這個職位本來是屬於他的。

大野智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句話的惡意,單純認為是競爭對手的挑釁。
大野智沒有並回應任何話,只是向椎名章笑了笑。可是他友善的舉動卻換對方的不屑,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時,大野智的電話響起了。

是松本潤的經理人。

「もしもし,大野さん。待會你和我一起跟松本さん到電視劇的拍攝現場吧。」

「うん、はい。」

看著大野智掛掉電話然後離去,椎名章也向誰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後,松本潤和他的經理人出現在停車場而大野智早就在保姆車前等候他們。

「上車吧。」松本潤把手袋交到大野智手上後,立即坐上車。

接過手袋後大野智也馬上車。

對於時間的重要性,他這個前偶像最清楚不過。

大野智是坐在松本潤的後面的雙人座位,上車後發現不知為何菅田將暉也在。

「你、你為甚麼在這裡?」面對突然出現的某人,大野智驚訝的指住他說。

「你跟我說話真的好嗎?」菅田將暉用眼神示意他望一望前排的人。

大野智順著菅田將暉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松本潤和經理人都望著自己。

「快點坐好吧,要開車了。」

「大野くん,你上來和我坐吧。」松本潤空出旁邊近窗的座位叫大野智坐過來。

大野くん,真是個生疏的稱謂呢。大野智的眼神一下子暗淡起來。

不過大野智對於這個邀請是很開心的,他也立即坐到松本潤的旁邊。

可是氣氛有點奇怪。

經理人在專心駕駛,菅田將暉在最後排看著松本潤和大野智,前者則在閱讀台本,後者則看著窗外的景色放空。

看似一切都很平常,可是菅田將暉就看得一清二楚。

松本潤時不時會看一看大野智,當然放空中的大野智本人沒有察覺。

後排的菅田將暉只好不停地鄙視某個姓松本的──你到底要看還是不看。

原來真的有光是坐就全身上下都散發負離子的人,工作的疲累好像被治癒了。

以上的是松本潤的感想。

「大野くん,距離到達拍攝現場還有一段時間,能陪我排場戲嗎?」說完後把台本放到大野智手裡,並指一指要排的部份。

「いいよ。」大野智完全沒察覺自己沒有使用敬語,便接過台本閱讀起來。

……這不是新劇的台本吧,上面的明明是花樣男子的對白。

──「何で来んのよ!」「決まってんだろ!好きだからだよお前が好きだ!」

因為車內的空間不足,他們倆只好能用說的來排練。而這兩句話,大野智和松本潤在乘車期間已經說過百次了。

大野智已經說得有點煩厭了。

「最後一次了,大野くん。」松本潤突然在大野智說完他的對白後插入了這句話,,而且手搭上他的肩膀。「那還用問嗎!因為喜歡你啊我喜歡你!」說完後還一下子抱上大野智。

當然,大野智也很配合,他把手放到松本潤的背上回抱他。

……這情境好像在哪發生過……?

「松本さん,到達了。」經理人把陷入沉思的松本潤喚回來。

到達拍攝現場後,松本潤很快的開始拍攝了。

經理人和大野智坐在一邊等他完成工作,而經理人開始和他聊起來了。

「松本さん很帥氣吧。」

「ええ、松潤很帥氣呢。」

「叫得真親暱呢,你和松本さん以前認識的嗎?」

「……不。」

說完這句後,大野智就再沒有說話了。他和經理人的談話也到此結束。然後,經理人也有和工作人員商討的工作,只剩下大野智一個坐在這裡。不過,菅田將暉走了過來陪他一起坐。

這時,大野智的手機又響了。是私人號碼。

對方並沒有讓大野智有說話的機會。「請現在馬上來到街口的咖啡店。」

掛線以後,大野智也沒想那麼多便依指示過去了,而菅田將暉也跟貼在後。

松本潤的拍攝迎來了休息的時間。他看見大野智突然離開也跟了上去。

跟著大野智來到的是一間咖啡店,松本潤看見他上了二樓也跟了上去。約大野智出來的是一名大叔。松本潤一眼就認出那個大叔是甚麼人了,他是池畑隆宏,一個為了錢甚麼事情都做得出的記者。還有,他見到了,大野智好像給了一張甚麼紙給池畑隆宏。可是,因為太遠而看不清楚。

這時候,松本潤因為休息時間的結束已立即回去拍攝現場。

「請問這是……?」大野智對於池畑隆宏突然塞過來的空白紙感到奇怪。

「沒甚麼,不要就還給我了。」於是,池畑隆宏接過大野智的紙走了。

意義不明的舉動令大野智感動十分疑惑,只不過他得不出答案就決定把這件事忘了就回去拍攝現場。

菅田將暉則跟大野智說了暫時去調查一下一些事情便消失了。

 

菅田將暉是跟著池畑隆宏,他跟著他到第二間咖啡店。

在那一間咖啡店,已經有一個男人在等他。

「我已經依你所說,完成了那件事。」池畑隆宏邊說邊坐到那個男人的對面座。「那麼,你可以給我了吧。」

「ええ、辛苦你了。」男人把一個公文袋遞給池畑隆宏。「裡面的物品,隨你怎樣用了。」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再次補充道:「要記住,你並不認識我。」

池畑隆宏沒有再回應男人,他立即把文件袋內的物品拿出來看,看完後又立即把物品收好便離去。這一系列的動作幾乎是在十多秒內完成,可是惡魔也確實的看到了。

菅田將暉在池畑隆宏後面望了一看,已經把整個計劃看清了。

簡單來說就是掐害他的契約者的計劃吧。

菅田將暉剛要轉身回去,下一秒他卻停住了動作。

惡魔說到底也是自私的種族,現在暫時甚麼都不做是菅田將暉現在的想法。於是,他向著於大野智所在地的相反方向離去。

或者說,他想大野智多依賴自己吧。

回到拍攝現場後,松本潤雖然專心於拍攝的工作上,可是剛才那個記者池畑隆宏令他很在意,更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今天的拍攝結束,今天辛苦了。」

拍攝結束,演員們和工作人員互相道別後,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拍攝器材,演員們都開始離去到他們下一個的工作地點。

松本潤今天的工作全部結束了,本來他應該馬上回到車上離開,但收拾個人物品時卻發現大野智並不在。問過經理人,大野智也不在車上。

大野智的失蹤令松本潤的心情差到極點,他先叫經理人在車裡等他和大野智然後自己開始尋找失蹤了的某人。

「松潤?」

松本潤正要跑出去找人,某人就站在門外歪著頭呆呆的望著他,還一臉剛睡醒的樣子。

大野智看松本潤一臉全黑的樣子,才發現自己又用錯稱謂,以為那句松潤惹他不高興。「……松本さん。」

「你去哪了?」

「睡覺去了……」

「はい?!你再說一遍。」聽到睡覺去了這句的松本潤,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睡覺去了……」大野智低著頭,小聲的再次把那句話重覆說一遍。

還真敢重覆啊,這個人不知道工班期間睡覺會被開除的嗎。松本潤笑了笑,伸手出摸摸大野智的頭,直到那頭毛被自己弄成凌亂得沒有初形。「算了。工作結束了,請你吃飯吧。當作慶祝你的入職吧。雖然只是見習助理。」

聞言後大野智用力的點著頭。當他聽到請你吃飯四個字,已經決定要赴約,更何況是半年沒見而且還是自己最喜歡的メンバー的邀請呢。

當天晚上,松本潤和大野智吃完晚飯後,還去了居酒屋喝了點酒。

那時候松本潤和大野智很親密就像以前一樣,有說有笑的。有一刻令大野智覺得,半年前的事故並無發生一樣。他沒有和惡魔結下契約,他還是嵐的リーダー。

可是他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見到菅田將暉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就明白──昨晚的只是一場美好而短暫的夢而已。還是沒有一個成員記得本來的自己。

電話的鈴聲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大野さん。請你立即來事務所。」正在說話的人好像有點氣憤,語氣也不太好。

一頭無緒的大野智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是」,就馬上換衣出發。而菅田將暉也馬上跟了上去,從臉上的表情來說,他好像有點期望事情的發展。

當大野智到達事務所後,不單止嵐四人和經理人、椎名章都在,就連事務所上級的人都在。而且,他們都用嚴厲的眼神望著大野智。

「這個人,是你吧。」其中一個人把的一份週刊扔向大野智。

大野智愣了一愣,然後蹲下身子去撿那份週刊。可是撿起那份週刊後,差點又把週刊跌到地上。

週刊的封面是他和松本潤相擁的寫真,沒錯那是在說花樣男子對白時相擁的畫面。寫真上雖然沒有他的樣子,可是只要經理人和松本潤說出來。事務所的人也肯定會知道那是他。但,他好歹也是受害人之一,上級的人怎會用嚴厲的眼神看他。

「把寫真交給週刊報館的人也是你吧。」

 

把寫真交給週刊報館的人也是你吧。這句話像刀一樣狼狼的插到大野智的心裡。

「……」明明知道自己沒做過此事,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大野智欲言又止的樣子,松本潤失望的嘆了口氣:「我看到了,你和池畑隆宏見面。只要你快點承認,也可以從輕發落。」

「池畑……誰?」大野智一臉迷茫的望著松本潤。

松本潤被他望著,有一絲猶豫了。真的會是眼前這個人做的嗎?明明只是相處過一天,明明看到他和池畑隆宏見面,明明……

想相信他。這是松本潤最後得出的結論。

松本潤的大腦快速轉動,想能回憶起可以證明大野智是清白的記憶。但,不可行。

「為甚麼不向我許願,這樣就能找出真犯人了啊。」菅田將暉小聲的在大野智耳邊說話,看見大野智有點反應又接著說下去:「不要說話,他們會當你是怪人哦。點頭就可以了。」

……不要。大野智聽著菅田將暉的話反而搖頭了,之後更跑了出去。

看到大野智這樣愚蠢的舉動加深了他的嫌疑,一直站在角落默不作聲的椎名章淺淺的笑了。

「はっ?!」出現了令菅田將暉不解的反應行動,驚訝的表情出現了幾秒鐘然後回復了平常的無表情。真是一個笨蛋。

正當有人想要出去把追回來時,有一個人影擋著他的去路。

「有包裹。」那個人帶著帽子還壓得低低的,看不清他的樣子,他放下包裹就走了。

房內的人都注視在剛才送來的包裹。

「打開看看吧。」松本潤伸手去打開包裹發現入面只有數張寫真和一個錄音筆。

寫真上的主角正是記者池畑隆宏和椎名章,而且能清楚見到椎名章把公文袋交給池畑隆宏。其中一張還是池畑隆宏把寫真拿出公文袋內的物品的一刻,而物品就是大野智和松本潤相擁的寫真。

「你!」松本潤把寫真全部看完後,氣憤的指著椎名章,嚇得他臉色全無。

椎名章拼命令自己冷靜下來,「就只這數張寫真,怎能說是我做的?再說,它可能是合成照啊。大野智想嫁禍我!」

「那這個又怎樣解釋?」松本潤按了錄音筆上的播放鍵。

「我已經依你所說,完成了那件事。」

「那麼,你可以給我了吧。」

「ええ、辛苦你了。」

「裡面的物品,隨你怎樣用了。」

「要記住,你並不認識我。」

錄音播放完畢後,松本潤補上了一句。「其中一把聲音是你的吧。」

知道再無可辯駁,椎名章也沒再說甚麼。

「我們會追究一切你的行為而造成的損失。」

說完這句後,事務所上級的人一下子從房間裡退出去。再過不久,椎名章就被警衛帶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嵐一行人。

在事務所某一層的男洗手間裡的某一單格。

「事情解決了。」

菅田將暉出現在蹲在地上的大野智面前,並沒有再說甚麼,單純的望著他。

「謝謝你,一次又一次的。」大野智低著頭,像在思考甚麼的。「我說啊,我想先許第三個願望。可以嗎?」

「我明白了。那麼你的靈魂就在你許下第二個願望時我就收下了。」

 

寫真事件解決後,為了補償大野智,他成為了嵐正式的私人助理,又讓他放了一個長假期。但是,這個長假期放了快兩個星期,大野智都快要以為自己被開除了。

再次收到工作的電話是十五天後:明天下午兩時正到日本電視台。

日本電視台嵐樂屋。

大野智一早就來到樂屋等待嵐的來到,可是等了一段時間他們還沒來,他自己就躺在沙發上小睡一會兒。

不久,樂屋的門被推開了。

「來得真早啊,智。」首先進來的是松本潤。「えっ、睡了嗎?」

「あっ!只有松潤直接叫名字太狡猾了!」接著進來的是相葉雅紀。他不顧大野智還在睡覺,上前扶起他然後從後抱著他。「叫你大ちゃん可以嗎?」相葉雅紀在大野智耳邊輕聲的說,弄得他癢癢的。「不回話,就當可以了哦!」

「うん、いいよ!相葉ちゃん。」

「大好了! 大ちゃん!大ちゃん! 大ちゃん!」

「ふふ、」大野智也附和他的笑著,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立即站了起來。

「別再叫了相葉氏。看他都被你嚇到站起來了。」二宮和也看相葉雅紀不停的叫著大野智,忍不住吐嘈他。

「真的很抱歉……」大野智打算站起來為剛才的突然親近了的事作道歉,下一秒卻被相葉雅紀搶先說話。

「這種事不介意啦,是私人助理嘛。對了,大ちゃん甚麼時候跟我工作?」

正當大野智想開口回答相葉雅紀時,樂屋的門再次被打開。

進來的是一個工作人員。

「すみません、拍攝可能需要推……」工作人員環視了一眼樂屋,「對了!你!來幫忙一下。」他不等大野智的回答使拉著他向外走。「拍攝在三十分鐘後開始。」

見著自家的私人助理被拉走,嵐四人都探頭出走廊看著兩人的身影,只見那個工作人員一邊說著「快點快點!快來不及了!」一邊拉著大野智跑,因為跑得太急,途中還不停撞到人然後說了聲對不起又跑來起。嵐四人看著只能無奈地笑了。

直到大野智和工作人員跑到走廊的盡頭然後轉彎了,嵐四人才回進樂屋做剛自的事情。

因為距離拍攝還有一段時間,在樂屋的四人開聊了起來。

「ねぇ、你們覺得大ちゃん怎樣啊?」剛閱讀完台本的相葉雅紀開始了話題然後逗其他人說話。「我好喜歡他哦!身體軟軟的抱起來好舒服!」

「某程度上,你剛才才正式的跟他相處,這樣下定論不太好吧。」二宮和也一手拍在相葉雅紀的頭上。

被打的相葉雅紀摸著自己的頭,「可是,在大ちゃん身旁有很強烈的安定感啊。」

「對啊,智全身都好像會發放負離子一樣。」松本潤也認同相葉雅紀,因為那是之前工作一天相處得來的結論。「對了、我記得以前身邊也有一個和他很像的人,是誰呢?」這句話松本潤是輕聲的說,是問著其他三人,也是問著自己。

不過這個問題,他們現在都解答不能。

櫻井翔聽到後,放下手上的報紙,「大概是不錯的人吧。我和他也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也不太清楚啊。」

不久,樂屋又回復了平靜。他們都沒有再沿這個話題說下去。

「嵐のみなさん,請於十分鐘後前往攝影棚。」門外傳來了剛才那個工作人員的聲音。

在樂屋裡的嵐回應了一句,對自己的儀容作最後整理,便離開了樂屋。

「對了,待會好像是要找出誰不是真正的女性啊。」

在前往攝影棚的途中,櫻井翔提出了和待會拍攝有關的話題。

「難道又是人妖嗎?」二宮和也以帶有吐嘈意味的語氣說。

「不是吧。」

最後他們以一陣笑聲去結束談話。

再沒多久就到達攝影棚了。

他們去到後先和主持人打個照呼,再沒多久拍攝就開始了。

「有請我們今天的嘉賓,嵐!」

主持人開始說開場白。話語剛落,女性嘉賓都きゃあ的叫了出來。在嵐登場時,更越叫越大聲。

「你們都清楚遊戲玩法了吧。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遊戲吧。」

「いやいや 、 」嵐聽到後也笑著阻止主持人直接進行下去。櫻井翔接著說:「怎樣說這個也是這節目的新企劃啊,你也是要介紹一下玩法吧。」

「嘛,就是待會會一下子出現許多『女性』,然後就在當中找出唯一的男性啊。好了,現在開始吧。」

主持人簡單介紹後,台上就出現了很多衣著不同風格的女性。

當中,在四十五分鐘前還和嵐四人在樂屋的某人也在內。

怎麼說、好像有認識的人啊,我們贏定了啊。嵐四人在心中默默的吐嘈一下。

大野智戴著棕色的、長度到背的大波浪卷假髮。衣著是渋谷系的,棕色的大衣、黑色的短裙。加上女性化的妝,看起來就是經常出現在渋谷,又時尚的女性。

事情發展成這樣,原因就要追溯到稍前的時間。

那時,大野智被工作人員拉到一間準備室內。

「拜託你了!原本的那個先生突然病倒了,所以……」工作人員怕大野智不答應,已經作出跪下的準備。

不過,不懂如何拒絕別人的大野智又怎會拒絕幫助呢,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見他點頭後,馬上把化妝師、服裝師等人過來替他準備。

當變裝完成後,不知為何菅田將暉也在。

當其他人都暫時退離準備室後,菅田將暉望了望大野智,帶點開玩笑的意味說:「這樣很適合你,要不然第二個願望就是變成女性吧。」

大野智聞言後,也回望菅田將暉,「你才要變成女生!我不要把願望浪費掉呢。」

「大野くん,差不多要開始了。」

於是,大野智隔了半年多再次參與拍攝,居然是以女裝的姿態。

 

儘管嵐已經明瞭誰是唯一的男性,可是接下來的拍攝還有三十分鐘,也不能馬上選中大野智吧。

「現在是發問的時間,你們可以向女性們發題啊。」

主持人的聲音剛落,嵐就開始向大野智以外的女性問問題。她們都很努力將自己表現性男性,將自己的聲音降低,又故意答點男性化的答案,騙到了現場大部份的觀眾,可是就是騙不到嵐。他們面對她們的表現,只是一笑而過。

然後,便開始向大野智發問。

都是問一點簡單的問題,像是趣味啊、喜歡吃甚麼之類的問題。

而大野智也用了自以為十分像女生的聲音非常之誠實地答了釣魚和咖喱,然後一旁的二宮和也立即笑著吐嘈他說「わぁ!好可怕的聲音。」

二宮和也剛吐嘈完就沉默了。剛才的話,好像曾經吐嘈過誰吧。二宮和也望了一眼大野智,然後瞬間轉移視線,這個細微的動作,誰都沒注意到。

來到節目最後的一部份,是可以近距離觀察各位女性。

這部份一開始,嵐四人都去到他們最在意的大野智前面,嚇到他差點從椅上趺下來。

嵐逐漸向大野智的臉接近。嘩,這傢伙只要好好的化妝也挺可愛嘛,要是未看過他男性的樣子一定以為是女的吧。

「我們決定,他就是那個男性。」櫻井翔指著大野智說。

「真的嗎?」主持人要點質疑的語氣迫近櫻井翔,直到櫻井翔點頭才退後接著說下去。「那麼我們就讓那位男性出來吧。」

主持人攤手指向女性們的方向,背景音一下子就轉成節奏緊湊的音樂,然後燈光就馬上集中在大野智身上。「ビンゴ!恭喜你們!」

在這個環節結束後,節目也結束了。在觀眾離場後,嵐待在攝影棚和主持人聊了一會兒,而大野智馬上回到剛才的房間卸妝。因為他馬上就要作為櫻井翔的助理,跟他去NEWS  ZERO的準備室作準備。

當大野智再次回到嵐的樂屋,櫻井翔就已經收拾好物品了。

「真的很抱歉,我遲了。」

「沒關係,你要卸妝嘛。」櫻井翔指一指桌上的文件,「你幫我拿文件吧,NEWS ZERO的拍攝要用的文件。」

櫻井翔待大野智拿起文件後,就拉起他的手到別的樓層。

「這裡是我的樂屋,你在這裡待一會吧。」櫻井放下自己的物品,接過大野智手上的文件,說著便要離開。「現在和其他主播一起開會,大約十時會回來一趟的。」

「んっ……工作加油了。」

大野智在門口目送櫻井翔離開後,轉身環視了樂屋。想想自己也沒有事情可以做,便拿出手機看看釣魚情報,然後橫躺在沙發上打算小睡一會。

「又打算睡了?」

「菅田くん! 」大野智聽到聲音馬上認出是菅田將暉,馬上坐起來看著他。「怎魔又來了?」

「也沒甚麼。」菅田將暉到大野智的旁坐下。

「你就沒……」

大野智未說完就被門外的聲音打斷。「大ちゃん,在嗎?」門外的人還沒得到屋內的同意就說著話推門而入。

「剛才在走廊碰到翔ちゃん,說你在樂屋裡便來找你了!你剛才和誰在說話啊?」相葉雅紀進來後就坐在大野智的對面。「在聊電話嗎?」

「不、沒有。你聽錯了吧,大概。」大野智以為和菅田將暉的對話被聽到,頓時顯得有點慌亂,不敢和相葉雅紀對上眼,並立即轉移話題。「找我……有事?」

「あっ、そう!明天你好像是跟ニノ吧?」相葉雅紀毫無察覺大野智想轉移話題的目的,就接著說下去。「我看過時間表,明天你大約九時就完成工作了。要不要一起去喝飲?在銀座。」

大野智想著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自己又想多和メンバー相處,便回答:「好啊。」

「じゃあ,告訴我大ちゃん你的電話號碼吧!」

在互相交換電話後,相葉雅紀就回去了,樂屋裡又剩下大野智一個。

大家都好忙啊。大野智邊想邊望著天花板發呆。

「大野くん,麻煩替我把西裝拿過來。」正如櫻井翔自己所說,他在十時回來了。

接過西裝,櫻井翔走入更衣室換衣服。出來以後,拿著剛才開會整理出來的筆記聚精會神的閱讀起來。

大野智並不是未見過櫻井翔做主播的工作,不如說他經常在電視屏幕上看到他報導新聞、對事件作出評論的模樣。可是,幕後的工作就不常見。於是,大野智好奇的站在櫻井翔的背後看著他工作。

「怎麼了,大野くん?」

「沒、就是想看看你怎樣準備。」

櫻井翔笑了笑,「你坐過來,我告訴你吧。」

大野智坐下後,櫻井翔開始講解主播的工作,又時不時把筆記的內容讀給他聽。不過,大野智完全聽不懂!

大野智聽著也覺得頭痛,太過深奧的事和物他從來也不碰。但,櫻井翔卻越說越興奮,令大野智不好意思叫停他。

一說就直到櫻井翔被工作人員去NES ZERO的攝影棚。

「大野くん,要去看我工作嗎?」櫻井翔拉起大野智的手,「一起來吧,這樣你就能更清楚主播的工作了。」

大野智被櫻井翔拉到攝影棚後,不久拍攝就開始了。

可能是被櫻井翔的精英形象吸引到吧,大野智目不轉精的看著他。

在NEW ZERO完結時,差點要和以前一樣發個短訊給櫻井翔:看了NEW ZERO,今天的翔くん也很帥呢。

而這一個念頭就被櫻井翔叫的「大野くん」打消了。

「大野くん,今天的工作全部完結了,回去吧。」

 

下午,大野智收到二宮和也的經理人的電話,說是要他到事務所,現在和二宮和也正在前往途中,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到。所以,大野智馬上出發到事務所。看來今天的工作會在事務所裡進行。

大野智在地下停車場等待二宮和也的保姆車的到達,卻遲遲未見那輛白色車。只好呆呆的望著停車場入口處,時不時想想晚上可以和相葉雅紀喝酒的事。

就在他快要睡著時,他要等的人終於出現。

「抱歉啦,剛才繞了點路買東西。」二宮和也把大野智拍醒,「把這些拿去樂屋,之後再過來練舞室吧。」說完就把自己的背包和剛才買的東西交到大野智手上,轉身進入事務所。

「あっ、はい。」大野智接過物品,立即隨著二宮和也進入事務所,然後跑到嵐的樂屋。

えっ、今天只有ニノ來了嗎?

大野智把二宮和也的物品放下,因為好奇心驅使,他偷偷的看了購物袋裡的東西。

ふふ、果然是新遊戲啊。

大野智放下物品後,準備離開時好像想起了甚麼,又回頭拿了點甚麼才離開。

當他走近練舞室時,嵐的樂曲就從門口傳出來,隱約還聽到有人在跳踏地板的聲音。大野智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到室內,現在的正在播放樂曲是誰も知らない,二宮和也專注的面對鏡子跳著舞。

由於樂曲未停,大野智也找不到進去的時機,一直站在門外。

「你在偷窺嗎?」

一把聲音在大野智耳邊輕聲的響起,雖然他沒有被嚇得叫出來,但也被嚇得馬上轉身望著身後的人。

「菅田くん!你就不能正常點出現嗎?」因為怕被室外的人聽到,大野智用他最小聲的聲音說。

「惡魔就是這樣子的。」對方明顯沒有要反省的意思。「倒是你,在偷窺前同團メンバー才不好吧。」

「那是因為……」大野智扁了扁嘴。「完全找不到時機進去啊。」

這時室內的人好像察覺到室外的聲音,停了音樂播放器,走去打開那道門。「你在做甚麼?到了就進來啊。」

「はっ、はい。」大野智回頭答二宮和也的話後,再次轉過頭來菅田將暉就不見了。「來得快也去得快啊……」

「你說了甚麼?」二宮和也好像聽到大野智最後那句「自言自語」。

「沒、二宮さん現在是休息了嗎?」

「ええ、」說著,二宮和也便坐到地板上,手慣性的在地上摸索著,但就是沒有平時都在的那樣東西。

看著這樣舉動的二宮和也,大野智從他的口袋拿出了一部遊戲機。「是找這個嗎?」

「對,就是它。」二宮取過遊戲機,按了開關,讀取了之前的紀錄後就開始玩起來。

大野智看他認真玩遊戲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只好坐在離二宮和也有一段小距離的地板上。

就這樣放空了一會兒,回神過來卻發現身邊多了一種重量──二宮和也。

二宮和也靠在大野智身旁,雖然仍然是低頭玩著遊戲,但也察覺到身旁的人有點異樣,稍微從那個人身旁移開了身體。

其實他自己也想不通為甚麼想要靠在這個人的身旁,就像是……習慣一樣。

「今天大家都不來嗎?」是大野智首先打破平靜。

二宮和也沒有立即回話,直到遊戲機畫面上出現「GAME OVER」的字樣才放下它,淡淡的說:「今天大家都有工作所以不來了。」

「練舞、是演唱會的準備嗎?」

「是啊。」

「ふふ、」果然啊、也是呢,也到了舉行祭典的時候呢。

「在笑甚麼?」

「沒有啊。」

「待會一起要晚飯嗎?」

大野智想了一會兒,從口中就自然的說出:「うん……還是不了。」

「果然不行啊。」二宮和也笑著說。咦……為甚麼是「果然」?

「ふふ、」

這段對話結束後,二宮和也說要練習多一會兒,說要讓大野智先回去。他想著自己接下來也約了相葉雅紀,也跟二宮和也道別後,就離開練舞室。

在大野智離開後,二宮和也再次播放了樂曲,舞動著自己的身體。只是怎樣跳都頻頻出錯,令他開始煩躁起來。而真正令他煩躁的原因,也只有他一個知道吧。

 

大野智剛踏離事務所,就見到相葉雅紀。

他穿著黑色中長袖T-shirt、相葉長度的褲、戴著黑色的鴨嘴帽,還把帽子壓得低低的。

大概是怕被認出吧。

見到大野智出來,臉上隨即掛上他的招牌笑容:「大ちゃん!」

「相葉ちゃん!」看到他,大野智馬上跑到相葉雅紀的身邊。

「去銀座吧!」說著,相葉雅紀戴上口睪,拉著大野智的手上計程車。

相葉雅紀在車上一直在說嵐的事情,由十五年前夏威夷出道的事,直到這半年發生事故後的工作。全部、全部都興高采烈的告訴大野智。

大野智也少有的精神奕奕地聽他說話,儘管在相葉雅紀的回憶內並沒有自己的存在,就算是這樣他依然「ふふ」的笑著回應對方。

一會兒,他們倆便到了他們的目的地,銀座。

相葉雅紀拉著大野智到他們曾經到過的一間酒吧,或者說是在大野智的記憶中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酒吧。

坐好後,各自叫了杯啤酒,又開始聊起來。

也是關於嵐的話題。

他們聊得很盡興,途中還居然哭了起來。如果被旁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被嚇倒吧。

不過在這個時間,大野智已經覺得有點困,說著便想要離開。「我去一下洗手間、」

「うん、大ちゃん。」因為剛才哭過的關係,相葉雅紀的聲音帶了點哭腔。「別自己走了留下我一人哦。」

「才不會啦、ふふ。」

大概數分鐘後,相葉雅紀的情緒也平伏了,酒意也散去了點,變得清醒。

發現大野智久久還未回來,相葉雅紀就自己先把帳結了,然後再找他。

果然不出相葉雅紀所料,他結完帳就見到大野智往門外走。

「就說你了!」相葉雅紀見狀馬上拉住大野智的手:「果然又想偷走了!」

又…偷走?相葉雅紀有點不解自己「又」這個說法。

「ふふ、ごんめ。有點困了。」

「真是的!還有下一場呢,我們!去吃拉麵吧!」

「欸、這個時間還吃?」

「是的哦,剛才翔ちゃん打過來了。」相葉雅紀不讓大野智有任何一個偷走的機會,把手拉得緊緊的。「他說他就在附近,叫我們一起過去啊!」

於是,在半夜一時正,很困的大野智就被相葉雅紀拉去拉麵店和櫻井翔會合。

剎那間,大野智有點後悔答應相葉雅紀的邀請。

當他們倆到達那間店,櫻井翔自己一個卻已經在吃拉麵。

「大野くん!」櫻井翔咬著麵微微抬起頭看著剛進來的二人。「要吃甚麼?」

大野智從相葉雅紀身後探頭出來,看到櫻井翔的吃相不禁笑了出來。「不用了。」

「不用客氣啦,過來吧。」說著,櫻井翔夾起點麵塞到大野智的嘴裡。

「うっ、うまい!」

「很好吃吧?」櫻井翔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就說智くん一定會喜歡的!」

這個笑容令大野智感到熟悉,對櫻井翔突然用親暱的稱謂感到高興,一下子就露出了獨有笑容。「ふふ、」

相葉雅紀剛點的拉麵也送到來,「ね!也試試我這碗吧!」

說著,他也夾了一點麵塞到大野智的嘴裡。

櫻井翔和相葉雅紀輪流把麵夾到大野智的嘴裡,害他的嘴裡滿是麵,臉頰都漲鼓鼓的。

「還要吃嗎?」櫻井翔和相葉雅紀兩人手上的筷子還夾著麵,準備夾到大野智的嘴裡。

「もう……」大野智已經很飽了,只好苦笑的看著他們。

再說,他已經快被那兩人餵了兩碗拉麵了。

 

過幾天,是嵐難得四人聚集的日子,他們要為稍後舉行的巡迴演唱會進行一個會議,商討要演出的曲目及次序。四人正認真地討論的時候,大野智也被叫到那個會議室。為了不妨礙四人的工作,他靜靜地坐在牆邊沙發上。

難得的,大野智這次並沒有犯困,不如說,這是他最有精神「參與」會議的一次。

松潤在演唱會的方面真賣力呢。果然很可靠啊。

大野智呆呆的望著松本潤,又傻傻的不知在笑甚麼。

當松本潤不經意和他對上眼的時候,心臟還真有一刻少跳了一拍。可是下一秒他就馬上回復到工作的情緒。

「感謝カンゲキ雨嵐果然要在最後一曲歌啊。」松本潤把曲名寫在身後的白板的右下角。「表達感謝的心情很重要啊。」

「那A.RA.SHI.呢?」相葉雅紀在曲表上圈出A.RA.SHI。「十五週年呢!很想唱這首呢!」

櫻井翔也點頭同意,「松潤,DJMJ那個部份要辦嗎?」

「うん、這部份先保留一下吧。」松本潤在DJMJ的旁邊寫了個KEEP。「ニノ,有甚麼意見嗎?」

「我認為……大野くん覺得怎樣?」二宮和也並沒有提出他自己的意見,反而把下話拋給一直在旁聽著的大野智。

「っ……はい?」一時間,大野智沒能反應過來。

「到底有沒有聽啦?」二宮和也看到大野智的反應,慣成的用手臂捂著自己的嘴笑。「該不會是,你睜著眼睛睡萫了吧?」

「沒、沒有!」

這個會議,因為二宮和也戲弄某人的關係,令會議進行得更輕鬆,而會議也順利結束了。

一等人就把會議結論整理出來,然後就打打鬧鬧的離開會議室。

有一刻,有種錯覺令人以為嵐是五個人的團體。

其後,相葉雅紀、二宮和也和松本潤先坐第一輛保姆車離開並回家。大野智則陪櫻井翔等他的經理人來接他。

「大野くん,」在停車場等的時候,櫻井翔向大野智搭話。「一會兒能去你家說個話嗎?」

「……」大野智聽到這個問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巴微開,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是……我從來都不讓別人來我家啊……

見大野智猶豫的樣子,櫻井翔有點抱歉的笑了。「那去我家聊吧,始終在外說話,對我來說也不太方便。大野智くん有空的吧?」

「時間倒是有……」只要不是來我家就沒問題了。大野智歪著頭想了一回,

之後便點了點頭答應櫻井翔的邀請。

說起來,大野智以前也經常到櫻井翔家,談只屬於年上組的話題,工作上的事情,甚至私人煩惱也會到櫻井翔家傾訴。

已經半年多沒有到過櫻井翔的家,不禁覺得有點陌生呢。不過,ふふ、還是一如既往的亂啊。

「有點亂啦,請不用介意。」櫻井翔隨便把雜物放在一堆,把茶几附近的空位騰出來。「隨便坐吧。」

坐下後,櫻井翔的樣子不知為何變得有點嚴肅,接下來他應該打算直入正題吧。

「你,到底是誰?」停頓了一會,接著說:「為甚麼你好像熟悉我們?」

其實這段時間,櫻井翔或多或少也注意到甚麼。眼前這個男人好像很熟悉他們四人的習慣、脾性,總是能適當的時候為他們遞上適當的東西。也可以說是大野智的工作能力高,但,相處只有短短的兩三個月就能比相處十年以上的經理人更熟悉嵐……這、有可能的嗎?

而且大野智在樂屋也基本上是靜靜的待著,卻莫名的讓自己和同團成員都能感到安心,這也太奇怪了吧。

「……」其實我是嵐的リーダー,不能說的吧。

見大野智沒回答出來,櫻井翔更是急了。「或是,我們曾經……」

櫻井翔未問完的話,被電話鈴聲打斷了。

「もしもし!翔くん嗎?!」

電話那頭傳來相葉雅紀的經理人焦急的聲音。

「はい,有甚麼事嗎?」

「相葉さん進了醫院啊……」

 

「甚麼?!相葉ちゃん進了醫院?」櫻井翔聽到對方的話不禁叫了出來。

當大野智聽到時,臉一下就刷白了。想也不想就向外跑,完全沒察覺自己根本不知道相葉雅紀所在的是其麼醫院。

櫻井翔見他自顧地跑了出去,自己也馬上收拾點物品,拿起帽子和口罩就跟出去。當他到公寓門前,卻發現大野智呆呆的站著。

「怎麼站在這裡?」

聽到櫻井翔的聲音,大野智緩媛的轉過頭,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不知道該去哪。」

「真是的,不知道你還自己跑出來。」櫻井翔像是開玩笑的吐嘈他,然後便拉起他的手上車。「得要快點了。」

到達醫院,大野智在得知相葉雅紀所在的病房後,用上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相葉雅紀所在的病房是一間獨立病房,只有他正在躺的一張床,顯得房間特別寬闊。不知為何,在這間病房裡的病人,好寂寞的樣子。

大野智停在病房門前,吸了一口氣再推開門進入。然後,見到的是相葉雅紀獨自一個在病房裡睡覺。

「雅紀……」大野智坐床邊,雙手握著相葉雅紀的手。

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是認識相葉雅紀後,他第一次發作氣胸。當時,相葉雅紀的樣子十分辛苦,他呼吸困難的樣子,是大野智到現在也未曾忘記。

大概是感覺到手被誰握住,相葉雅紀有想要醒過來的意欲。

「大ちゃん?咳、咳!」

「醒過來了嗎?身體有感到不舒服嗎?」大野智伸手去摸相葉雅紀的頭,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而然,這個表情令到相葉雅紀十分安心,寂寞、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櫻井翔和後來到達的松本潤、二宮和也一起在病房外待著,莫名的,不想進去打斷那兩人現在相處的氣氛。

「要喝點水嗎?」大野智說著,隨即站起來,過去拿水壺。

「うん……」

大野智拿起水壺時發現裡面是空的。「等我一會,現在去斟水。」

一開門,發現那三人在門外。於是,簡單的打個招呼便離去了。

他離開時正好遇上了相葉雅紀的經理人,說有要事要辦便把水壺交給他,自己往上層走去。

病房內。

「一會兒要動手術了?」

「はい。」不過能完全根治的機率很微啊。

……

手術開始後兩小時,坐立不安的大野智,獨自上了天台。

「菅田くん! 」

大野智朝著天空大喊。不消一會兒,他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甚麼事?」

「我已經決定了。第二個願望。」

「說來聽聽吧。」

「請你把相葉雅紀的氣胸完全治好。」

菅田有點錯愕的看著大野智,應該是想不到他會許下這個願望吧。

(1)

「我只有這個願望了、拜託你……」大野智見菅田將暉沈默不語,再一次請求他。

「一定要令相葉ちゃん痊癒。」

「代價是甚麼都願意的!」

對於菅田將暉久久不回應自己,大野智開始有點著急。「有聽到我的話嗎?!」

菅田將暉依然不回話,慢步接近大野智,微微低下頭,和他對上眼。

這傢伙還真打算一個願望也不留給自己啊。

這樣的對視維持了一段時間。

「你的願望我清楚了。那麼代價是……」菅田將暉停頓了一下,打算看大野智的表情變化卻發現某人已經跑掉了。

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那天晚上,只留下大野智在病房陪相葉雅紀,其他人都因為工作而先行離去。

而然,就在那天晚上,四人對於某人的記憶,好像一點一點的回來了。

清晨,相葉雅紀醒過來,發現大野智正坐在牆邊的沙發上睡覺。

「リーダー……」

相葉雅紀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あれ?相葉さん已經醒過來了啊?」護士突然推開病房門。「我現在去通知事務所和醫生。」

一會兒,醫生就過到來給相葉雅紀做一個簡單的檢查,確認能夠出院後,就離開了。

醫生離開後,相葉雅紀爬了下床,走到大野智的身邊,眼淚果然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忽然,他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你是誰?!」相葉雅紀驚訝的看著眼前一身全黑的人,一個本應無法進病房的人。

「菅田將暉,惡魔です。」菅田將暉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令相葉雅紀有點害怕。

「惡魔?你為甚麼在這裡?」

「今天之內,將會接收大野智的靈魂。」

聽到接收大野智的靈魂,相葉雅紀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而腦袋也一時間轉不過來。不過,他的行動倒是很迅速,馬上抱住了大野智,希望護著他不被惡魔接觸到他。「你!不要接近リーダー!」

剛剛到達的櫻井翔、二宮和也和松本潤聽到相葉雅紀的話馬上推門而入。

「智くん怎麼了?」

「有誰要對大叔不利嗎?」

「發生甚麼事?」

看來在這裡的四人也恢復了有關大野智的記憶。

就在這時,大野智也從睡夢中醒過來了。他一睜開眼睛就見到了四人以敵視的目光看著菅田將暉,而且氣氛也不太好。

「うん?菅田くん來接我了嗎?」而然,這裡不太好的氣氛完全被他無視了。

「えぇ?!」四人也被大野智的話嚇到了。「是甚麼的一回事,リーダー?」

「智和我立下契約了啊。」菅田將暉以一副得意的表情看著那四人,那是他少有的表情變化。

「等等、菅田くん。為甚麼他們看能到你?」

「因為他們現在是你的關係者。」

「等等!那就是說……」

「是的,我把他們對你的記憶還給他們了。」菅田將暉進一步走近大野智。「這就是『完全治好相葉雅紀』的願望的代價。」

這訊息量略大,四人聽到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那麼請享受和他們一起的最後一小時吧。」

最快反應過來的是松本潤。「最後一小時?別開玩笑了!」說萫,一拳便向菅田將暉揮過去。

不過,他揮空了。菅田將暉退後了一步。

「智くん,能告訴我們到底是甚麼的一回事嗎?還有,相葉ちゃん你也差不多放開他了吧。」櫻井翔苦笑著,可能也跟不上這一切的事情。

相葉雅紀聞言後,放開了他並望著他,也希望從大野智口中得知所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無奈的是,大野智根本沒打算向他們說關於契約的事。

二宮和也見他不說話,想追問點甚麼,但,又不知從哪開始問起。

「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四個。」開口的是菅田將暉。

這話令所有人的目光的集中在他身上,當中大野智更是錯愕的看他。「不是說不能告訴他們的,菅田くん!」

「那是指你的靈魂交給我之後吧。」菅田將暉無視了大野智的不滿,開始向四人說明事情發生的經過,但只是很簡略的說明,而且所有重點都被含糊帶過了。

「時間到,大野智的靈魂我收下了。」當大野智完全消失後,他輕聲說了一句:「我不『告訴』

你們,但也有方法『傳遞』給你們。」

「等等……」當四人想要追問下去的時候,菅田將暉就消失了。

四人都無力的跌到地上。

二宮和也突然發現地上有張紙,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詳細寫在紙上。包括,菅田將暉為甚麼

要幫助大野智,大野智曾許了甚麼願望,還有半年間大野智的生活情況,通通都寫在紙上。

閱讀過後,四人的眼流都止不住。

有一段時間,他們打算把菅田將暉叫出來。可是試了很多次很多次都不成功。

因為,紙上還寫少了一件事。

「我想先把第三個願望用掉。」大野智低著頭說。

菅田將暉望了他一眼,「那,是甚麼願望?」

「假如我的靈魂給了你之後,你不能向翔ちゃん他們說這件事的一切。」

菅田將暉聽著,沒有立即回話。

「還有絕對不能接近他們!」

「還真貪心呢。不過,他們沒有對你的記憶,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做個保險啦,可能以後我想他們記起我呢,ふふ。」

「我明白了。那麼你的靈魂就在你許下第二個願望時我就收下了。」

 

end(1)完結20140916

 

(2)

「我拒絕。」菅田將暉淡淡的說道。

「えっ?!」大野智對於他這個回答有點驚訝。「為甚麼?!」

「你才是為甚麼,為甚麼你一個願望都不留給自己?」菅田將暉突然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實在太像了,和那個死神。

和曾經是自己對手的那個死神太像了,都是只會為別人,而不顧自己的笨蛋。

對於菅田將暉的拒絕,大野智愣住了,呆呆的蹲在地上。

他實在不想再看到相葉雅紀氣胸復發辛苦的樣子。但,想令他的病痊癒,他實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菅田將暉不幫忙的話,只能期望那個機率不高的手術了。

呆了一會兒後,大野智便馬上到手術門外等消息。

站在天台中央的菅田將暉看著大野智離去的背影,不知在想甚麼,神情變得古怪。

等了一會,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醫生首先走了出來,後面的護士把因為麻醉而睡著的相葉雅紀推到病房。

「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四人去了病房看過相葉雅紀後,櫻井翔就拉大野智到花園,繼續之前的話題。其餘兩人也因出於好奇一同跟去。

「之前的問題,你能回答嗎?」

大野智的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這些的舉動令櫻井翔莫名的煩躁,渴望聽到的答案遲遲都沒有聽到。

二宮和也和松本潤似乎明白櫻井翔把大野智帶出來的原因,他們也知道大野智的答案能解答他們所有人一直以來的疑惑。

「請你回答我,好嗎?」見大野智不說話,櫻井翔壓制著自己叫自己不要衝動,聲音也放輕了很多。

無奈的是,大野智根本不肯說話,再次見他的張開嘴巴已經是數分鐘後的事了。「不是啊……」他的聲音很小,小得連他自己也未必聽得清楚。

「是啊,你們眼前這個人還是你們曾經最喜愛的リーダー呢。」一個全身黑色的人影隨著聲音出現,他面無表情的看了那三人一眼,然後走到大野智前面,又在他耳邊不知說了點甚麼。不過,大野智看起來挺高興的。

「菅田くん……」

「你說甚麼?我們的リーダー?!」松本潤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嵐的リーダー不是翔嗎?」

「等等,你說甚麼曾經?」二宮和也抓到了關鍵詞。「嵐不是一直這樣過來嗎?」

菅田將暉沒有理會二宮和也和松本潤,只顧對著大野智說話。「你去看看相葉雅紀吧。」

「但他們……」

「交給我就好。」

如果要解釋的話,交給他的確會比較好吧。

大野智望了望菅田將暉,轉身回到相葉雅紀的病房。

當大野智回到房間時,房內黑漆漆的,不過隱約可以見到相葉雅紀坐了起身。他低著頭,讓大野智看不清他的表情。

「相葉ちゃん?」大野智開了房內燈,一開燈卻發現相葉雅紀在哭,「怎麼哭了?」

相葉雅紀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爬了下床,抱住了大野智。後者先是愣一愣:「別哭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ね、有事就告訴我吧。」大野智拍著相葉雅紀的背,溫柔的問道。

「リっ、リーダー……為甚麼做這事?怎麼不告訴我們、你這半年間去了哪?」

「怎麼你……?」

大野智沒再說甚麼,只是靜靜待在相葉雅紀懷裡,讓他抱住,讓他哭個夠。

幾分鐘後,相葉雅紀沒再哭了。而然,抱著大野智的手卻不肯放開。

相葉雅紀說剛才有個人來過並對自己做了點奇妙的舉動,然後就好像有些記憶畫面在腦中浮現出來。

大野智聽到後馬上知道那個人是誰,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個笑容。

「リーダー在笑甚麼呢?」

「ふふ、甚麼也沒有哦!」

大野智開始向相葉雅紀講述他這半年的生活還有關於菅田將暉的事。正當他們聊得起勁時,門刷一聲就被打開了。

「智くん!」「智!」「大叔!」

「你怎可以自己去做這種事!」上一秒還在享受記憶回來後重逄的感動時刻,下一秒櫻井翔卻說教起來。二宮和也也十分配合地拍了大野智的頭一下。

松本潤也從相葉雅紀懷中把大野智抱過來,緊緊的抱著,怕他又和惡魔再次結下甚麼契約,自己又忘了他甚麼的。

「ふふ、沒事就好了啊。」

嵐真的五個人再次集在一起了,沒有一個人不在。

*

「菅田くん,謝謝你。」

「沒甚麼。」

「你好像也不接受我之前許願望吧?」

「ええ、在那之後我考慮過了。」

「那麼,我現在能再許多次第二個願望嗎?」

「請說。」

「我希望和菅田くん成為朋友呢。」

 

End(2)完結 20141002

 

 

櫻井翔的視點

「櫻井さん,你醒了啊。」

櫻井翔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不在自己的房間內,直到一陣頭痛感傳來,才記起自己和嵐的成員一起,發生了意外。

半坐在床上,等待醫生的檢查。櫻井翔腦內盡是相葉雅紀怎樣了,二宮和也醒了沒,松本潤有沒有大礙的問題。直到醫生告訴他,其他人都已經醒過來,櫻井翔才放下心頭大石。

不過、總感覺少了誰。

可是很快的,嵐重新開始活動。

新專輯、綜藝節目、主播的工作很快令他忙碌起來,至於少了誰,缺少了甚麼,他根本沒有時間理會。

半年後。

這天是嵐的私人助理的面試日。可是,居然有一個應徵者遲到了。

「抱歉,我遲到了。」那個人如此說道。

櫻井翔看了看那個人,忽然覺得眼前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剛才在接客大堂睡著的人。櫻井翔記起剛進入事務所見到的人。

不過,眼熟的感覺應該不只這個原因。

櫻井翔不自覺地盯住他,盯住一了段時間才發現自己的失禮,便立即轉移視線。

「是,大野さん吧?我們開始面試吧。」

「是……」

面試的內容?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他的名字,以及他呆呆的樣子。

大野智……這個名字,莫名的熟悉啊。

「翔ちゃん,你覺得選誰好?」相葉雅紀突然把話題拋給櫻井翔。

「甚、甚麼?」

「私人助理啊。我想想……選大野智吧!他好可愛哦,他的話大概會很開心吧!」

「我也同意。在他的身邊,好像會挺安心的。」而自己的疑惑也能解開吧。

最後的決定是大野智和椎名章。

而然,大野智是首先跟松本潤工作。

不過當和大野智在同一個地方時,櫻井翔的眼線總是會隨著大野智。

首次大野智跟自工作是拍完一個綜藝節目後,晚上的短短數小時。

關於那個綜藝節目的拍攝,真是嚇了一跳。完全想不到大野智的女裝可以那麼美。

因為大野智要卸妝的關係,櫻井翔先在樂屋等他。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大野智。

「真的很抱歉,我遲了。」

「沒關係,你要卸妝嘛。」櫻井翔指一指桌上的文件,「你幫我拿文件吧,NEWS ZERO的拍攝要用的文件。」

櫻井翔待大野智拿起文件後,就拉起他的手到別的樓層。

手真滑,完全不覺得會是做私人助理的人。

想到這裡,櫻井翔不禁想像一下,大野智本來是做甚麼工作的。

「這裡是我的樂屋,你在這裡待一會吧。」櫻井放下自己的物品,接過大野智手上的文件,說著便要離開。「現在和其他主播一起開會,大約十時會回來一趟的。」

「んっ……工作加油了。」

櫻井翔是和其他主播開會,是關於待會要在NEW ZERO報導的新聞。

開完會後,便回到樂屋。在門縫看進去,看到大野智望著天花板發呆。果然是很可愛的傢伙。

「大野くん,麻煩替我把西裝拿過來。」

接過西裝,櫻井翔走入更衣室換衣服。出來以後,拿著剛才開會整理出來的筆記聚精會神的閱讀起來。

可能出於好奇,大野智靠了過來。

「怎麼了,大野くん?」

「沒、就是想看看你怎樣準備。」

櫻井翔笑了笑,「你坐過來,我告訴你吧。」

大野智坐下後,櫻井翔開始講解主播的工作,又時不時把筆記的內容讀給他聽,且越說越起勁,直到櫻井翔被工作人員去NES ZERO的攝影棚才肯停。

「大野くん,要去看我工作嗎?」櫻井翔拉起大野智的手,「一起來吧,這樣你就能更清楚主播的工作了。」

到達攝影棚後,不久拍攝就開始了。

完結時,正好看到大野智正看著自己,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

「大野くん,今天的工作全部完結了,回去吧。」

再次見到大野智是經相葉雅紀約出來的交際應酬。

半夜一時,兩個稍有點醉的人出在拉麵店。

「大野くん!」櫻井翔咬著麵微微抬起頭看著剛進來的二人。「要吃甚麼?」

大野智笑了笑,「不用了。」

「不用客氣啦,過來吧。」說著,櫻井翔夾起點麵塞到大野智的嘴裡。

「うっ、うまい!」

「很好吃吧?」櫻井翔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就說智くん一定會喜歡的!」

剛說出口,櫻井翔有點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個稱號。

到底,關於大野智這個人的疑問,何時才能完全解答呢?

……

櫻井翔不知道的是,知道真相後會帶來多大的快樂,以及接下來的絕望。

 

相葉雅紀視點

 

自空難發生後,已經過了半年。

嵐的工作早已回復得和平時一樣。不同的是……多聘了一個呆呆的私人助理──大野智。

那個人在面試時,已經吸引到相葉雅紀的注意。不計他在面試時遲到,那個人的樣子圓圓的,看起來就像面包一樣。當時,差點忍不住就要上前去搓他的臉蛋了。

現在,相處久了,又發現他經常放空。抱起的手感又非常之好,軟綿綿的。

想到這裡,相葉雅紀不禁笑了出來。

今天,他約了大野智在他工作完後去銀座喝酒。雖然是約他的時間是晚上九時,但他早就在七時半到達事務所的停車場了。

大ちゃん真慢啊──

相葉雅紀低著頭在看著手機的時間,上面顯示的已經是九時零三分。

不知大ちゃん的酒量是怎樣了呢。相葉雅紀試想了大野智喝醉酒的樣子,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在過數分鐘,大野智便出來了。「大ちゃん!」

「相葉ちゃん!」

大野智走到相葉雅紀的身邊。

「去銀座吧!」說著,相葉雅紀戴上口睪,拉著大野智的手上計程車。

相葉雅紀在車上一直在說嵐的事情,由十五年前夏威夷出道的事,直到這半年發生事故後的工作。全部、全部都興高采烈的告訴大野智。仿佛要將一切都要說給眼前人知道自己喜悅。

一會兒,他們倆便到了他們的目的地,銀座。

相葉雅紀拉著大野智到一間酒吧。雖然在相葉雅紀的記憶中那是一間從未去過的酒吧,卻莫名的帶著熟悉感。

坐好後,各自叫了杯啤酒,又開始聊起來。

也是關於嵐的話題。

他們聊得很盡興,途中還居然哭了起來。如果被旁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被嚇倒吧。

不過在這個時間,大野智站了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うん、大ちゃん。」因為剛才哭過的關係,相葉雅紀的聲音帶了點哭腔。「別自己走了留下我一人哦。」

「才不會啦、ふふ。」

大概數分鐘後,相葉雅紀的情緒也平伏了,酒意也散去了點,變得清醒。

發現大野智久久還未回來,相葉雅紀就自己先把帳結了,然後再找他。

而然,他居然看到大野智往門外走。

「就說你了!」相葉雅紀見狀馬上拉住大野智的手:「果然又想偷走了!」

又…偷走?相葉雅紀有點不解自己「又」這個說法。難道,以前曾經發生過這件事嗎?

「ふふ、ごんめ。有點困了。」

接下來,第二攤便是和櫻井翔一起去吃拉麵,當然,大野智也被拉了過去。

這一個晚上,相葉雅紀過到很高興。卻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甚麼事情……

……

救護車的刺耳聲音在耳邊回響,還有經理人緊張的聲音……


第一次發圖 請各大大見量

p1 領

p2 健太

p3 小王子

p4 径

p5 no.413